就这件事情?
啊?!
这人脑子是有多笨拙,感情经验是有多匮乏才用这好几年的时间才想清楚了这点子小事?
从江瑾言选择厉慎行离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爱情一定会无疾而终。
他一定不会再铁树开花了,其他人不知道,反正在江瑾言这里是绝对没有可能了。
“就这事?”
男人毫不掩饰,鄙夷的看着厉慎行。
“昂,你为什么好像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
厉慎行很是困惑,他现在不应该叫的撕心裂肺,然后过来按着自己一顿输出吗?
怎么这么平静?
还有…
他对面那个男人的表情好像…很像是…
不!就是!
傅临渊现在的样子特别像是看到了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你希望我给予什么回应?你要是真的现在才想明白,那我只能说那你真的是脑袋挺不好使的…”
傅临渊觉得现在没有什么比翻个白眼更能表达他此时此刻心情的动作了。
即便是这样,他自认为嫌弃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可是厉慎行他死活不肯接收他的信号,揣着明白装糊涂。
当然,这个世界其实从来都不缺乏这样不愿意承认事实的人,比方说中心医院的林夫人。
“怎么,你们医院什么时候开始还有权利非法囚禁了?啊?”
林夫人歇斯底里的怒吼,早就把一开始的优雅抛诸脑后。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去找她那个便宜女儿的麻烦,她女儿就开始找他的麻烦了。
还是一茬接着一茬。
“林夫人,不管你现在说什么,您都离不开医院,我们已经报警了,私藏病人的注射药品,还是全部,他要是出了差错谁负责?!”
江瑾言刚一回到医院,还没有进病房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哭声,她以为是林夫人又开始作妖了,直接推门而入。
没想到是刘璐在哭,旁边还站着脸色铁青的郝瑞景,**躺着已经不省人事的林清。
“这是发生什么…什么了…”
江瑾言现在只觉得头晕眼花,就一晚上没在,难道他的病人就因强烈的排异反应驾鹤西去了吗?
就只是一个晚上…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