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可以,他是F国的最高领导人,他有义务保证他的人民安居乐业不受政局动**的侵扰。
“不可以,起码现在不可以,我警告你厉慎行,你要是敢背着我擅自行动,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厉慎行怎么和自己挣阿言挣的死去活来,他都可以接受。
但是一旦这种比试放到国家层面上,他傅临渊谁也不让。
居其位司其职。
“呵…怎么你想给我安个什么罪名吗?”
男人嘴角噙起一抹冷笑。
以傅临渊今时今日的地位,虽然可以得到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权势于金钱,可是,想要多付势力横跨两个国家的厉慎行还是有些艰难的。
“巴塞蒂安先生,我得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可是双国籍,我记得,你们国家好像是不承认拥有双重国籍的吧?哎呀,好巧啊,我们国家也不承认…你说…最后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厉慎行会不会变成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啊?”
论势力,论钱财,他傅临渊或许比不过厉慎行。
但是论威逼利诱,他未必有自己玩的明白。
“沃尔科特和他孙子还没有调查明白,你就先急着和我撕破脸皮了?”
傅临渊说的没错,虽然话很难听,但是不容置喙的这两个国家都不承认拥有双重国籍的公民。
要是被人发现厉慎行和巴塞蒂安是同一个人,那,他很有可能会向傅临渊说的那样。
“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是呢?傅临渊你扪心自问当时娶她是因为纯粹的爱情吗?不是吧?现在也不是。”
男人眼神深邃,突然想到了什么。
眼角含笑,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把的尖刀。
每一把都准确无误的扎在傅临渊的心口上。
鲜血如泉涌,生疼。
“你到底什么意思?当时还不是因为你干了那么多对不起阿言的蠢事,我也不会出手,你现在拿这些说事?厉慎行,要脸不要啊你?!”
傅临渊也是来了气,虽然说他当时娶阿言的时候“动机不纯”,但是,自己是动了真感情的。
再说了,要不是厉慎行伤害阿言那么深,自己又怎么会有机可乘。
怎么现在在他厉慎行嘴里,自己就成了一个拿女人挡灾的卑鄙小人了?
他是有错,那他厉慎行就真的干干净净可以心安理得的独善其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