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感激涕零的看了男人一眼,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你怎么还在这?”
由于傅临渊是背对着沃尔斯的,而且他和刚才那个小记者的身形差不多,所以,沃尔斯便认错了。
只是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沃尔斯慢慢的察觉到不对。
刚才那蠢货穿的是这件衣服吗?
“眼瞎你就去治。”
傅临渊转过身来,把已经走到他身前的沃尔斯吓了一跳。
“你…你踏马来我家干嘛?上次宴会没羞辱够?特意跑到我家里来恶心我?”
一看是傅临渊,男人先是心虚,后又是气血上涌。
“你这不是上赶着找骂?我要是纯粹的想要羞辱你,我还用亲自跑一趟?那你脸也太大了。”
和人比嘴毒,他傅临渊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嗯…
除了狗男人。
想拿话噎自己?
他以为他是厉慎行?
凭他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样子也配?
男人鄙夷的眼神几乎快要将他的皮肤穿透。
沃尔斯忍无可忍,直接上手,将人摁在了墙上。
“你踏马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沃尔斯似乎是为了震慑他,还特意抡起了拳头。
“我嘴巴放干净?沃尔斯先生,请你搞清楚,现在到底是谁每句话都离不开骂娘的?”
他傅临渊不是吓大的,更何况他现如今还有最高领导人这个身份加持,别说是沃尔斯,就是他爷爷沃尔科特要对自己动手都要掂量掂量。
“你!你以为我不敢动手?!”
男人一向是实干派,嘴皮子功夫和傅临渊相比不能说是差之毫厘吧,只能说是失之千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即便是如此,他也还是咬着牙拿拳头威胁男人。
起码在气势上他不能输!
男人眼波流转,最后目光定格在沃尔斯怒目圆睁的眼睛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冒着寒气的声音便落在了沃尔斯的耳畔。
“动我之前,你最好先掂量掂量你那三两重的骨头能不能赔的起。”
他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