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还在犹豫不决,傅临渊却下了最后的通牒。
“别在犹豫了,再犹豫下去“梅丽多拉”该起疑心了。”
从那个疯女人给江瑾言打电话到现在应该已经多了很长的时间了。
要是再耽误下去,他害怕“梅丽多拉”会对江瑾言的父母不利。
“是啊,阿言,不要在犹豫了,今天黑妹还玩好无损的去了一次水牢,没有被“梅丽多拉”发现,所以我猜测,大概率那个疯女人应该是只知道森林里有调查他的人,但是却不知道那个人具体在哪。”
厉慎行猜测的没有错,“梅丽多拉”确实不知道黑妹究竟藏身在哪,但是却不知道黑妹到底都知道什么。
都干了什么。
她只是想当然的认为,自己的城堡密不透风,像个铁桶一样,就算是千里眼,顺风耳,那也得不到多少有用的消息。
所以,她倒是不在意自己家附近有这些伺机查探的人。
有这个人在,还可以通过她给江瑾言传递一些带有恐吓性质的消息,没了这个人…
坐在主位上的女人扯开嘴角笑了笑。
没有这个人的话,她的乐趣会少很多啊。
也不知道那个和江瑾言长得很像的欧阳蓁怎么样了。
上一次她捅人的刀子应该是干净的吧?
没有生锈吧?
应该不会得破伤风。
啧…
真麻烦。
“你!”
女人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佣人。
被指到的人浑身一颤,低着头快步跑到前面等候“梅丽多拉”的吩咐。
仔细看过去,女人的双腿还在打颤。
那女人嘴唇颤抖,她可是听说了的,他们这个像疯子一样的夫人,昨天刚刚捅了一个人,还让人家带着伤口在满是脏污的水牢里呆着。
其心之毒,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