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上厉慎行都已经快要一个多星期了,他们居然还没有查到自己的藏身之处?
怎么可能!
“我有必要骗你吗?还有,你以为我会蠢到拿自己亲生父母的性命做赌注来诓骗你吗;”
江瑾言见她还是不相信,费劲口舌劝服她。
她现在多信一分,黑妹就多安全一分。
只要“梅丽多拉”愿意相信,这么多天黑妹还是没有调查到他的藏身之处,那么,或许她就不会将黑妹当成一个威胁。
那样的话,等到黑妹潜伏进去的时候,“梅丽多拉”也会少一分疑心。
“你…你确定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吧?”
那个老女人显然是已经有些相信他的话了,打算给她指路,所以才会问她究竟是不是一个人来的。
听到这里,江瑾言松了一口气,乘胜追击。
“你让我一个人来,难道我还敢不听吗?”
她说着用自己的手机在狭窄的车子里照了一圈。
“你看到了,我一个人,连司机都没有,所以我才会用了这么长时间,你快说你家到底在哪里!”
江瑾言看着似乎就快要发脾气了,要不是真的找了半天的路,怎么会烦躁成这个样子?江瑾言这副样子和反应这让“梅丽多拉”不由得更加信服了几分。
“算你识相,往森林的正西方向走一公里,在向北拐弯,再往你的十三点钟方向走三公里,最后穿过一个断崖山谷就到了。”
江瑾言默默的记录着要走的路,她耳骨上的微型监听器也将这一切记录的清清楚楚。
“阿言,别害怕,大胆往前走,我们会在外面一直陪着你。”
监听器里传来厉慎行温柔的安慰声,给了江瑾言极大的鼓舞。
“对了,江医生,我要提醒你一句,要是你在车上装了什么不该装的东西我劝你还是尽快把它丢掉,要是被我发现上面有什么不该带的,我会让你和你的父母在地府阖家团圆。”
“梅丽多拉”笑得阴森森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知道了,八个小时之内我肯定站在你面前。”
江瑾言急匆匆的挂了电话,害怕时间长了“梅丽多拉”会看出不对来。
“别担心阿言,一直在刀尖上舔血的白浪都没有看出这个监听器来,夏久久一个深闺妇人自然不可能看出来,不要紧张。”
即使男人不在她身边,也依然能够准确无误的猜出她的心之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