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敏感的顶端,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肿大。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复上另一边同样挺立的乳峰,用粗糙的掌心揉搓、挤压,将那团雪腻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在指间变幻。
清冷的面容上,终于无法抑制地浮起一层极淡的、动人心魄的绯红。
那红晕从她苍白的两颊晕开,蔓延到耳根,再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没入凌乱的衣襟深处。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如同受惊的蝴蝶,眼角渗出点点晶莹的水光,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抓住龙啸背后紧实的后背,指甲在那滚烫的肌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力道,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又或者只是在极致的刺激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
龙啸的唇舌在她胸前流连忘返,在那片雪腻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点点红梅次第绽放。
他的吻越来越往下,沿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下滑,舌尖勾勒着那若隐若现的腰腹线,感受着那份因常年练剑而凝练出的柔韧与力量。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腰的曲线下滑,拂开散乱的衣摆,探入更深处。
他的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比别处更加细腻柔滑,却又带着一丝凉意。
他的手指沿着腿根向上摸索,感受着那份紧绷与颤抖,指尖最终触碰到那最隐秘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
凌逸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蜷缩,膝盖紧紧夹住,这是身体最本能的防御姿态,是贞洁女子面对侵犯时的天然抗拒。
然而龙啸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与力量,强硬地分开她紧并的膝弯,将那条修长笔直的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之处彻底向他敞开,再无任何遮掩。
指尖触碰到那最隐秘的入口时,两人同时一震。
凌逸的身体僵硬如铁,一股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恐惧,伴随着“叶卿”面孔带来的幻觉暖流,激烈地冲撞着。
她能感受到他粗糙的指腹按在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花瓣上,那里紧涩、干涸,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冰莲,紧紧闭合着。
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
这不是她熟悉的……叶卿从未……
而龙啸,在指尖感受到那片意料之外的、紧涩至极的阻碍时,混沌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困惑——筱乔她……怎么这么,这么……干涩?
但魔渣的邪力与沸腾的血气瞬间淹没了这丝疑虑。
幻觉中,甄筱乔含泪的眼眸,她低喃的“龙师兄”,她身体的温软与接纳,是如此真实。
眼前这具身体的紧涩,被他自动理解成初次承欢的生涩与紧张——尽管记忆有些模糊,但那份渴望占据她、拥有她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他不再犹豫,指尖带着灼热的真气,强硬却又不失技巧地探入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秘花园。
极致的紧致与干涩带来巨大的阻力,他的手指只进入了一截指节,便感受到四周的媚肉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绞紧、收缩,试图将那入侵的异物推挤出去。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紧窒,如同万载寒冰铸成的囚笼,冰冷、坚韧,层层叠叠地抗拒着。
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片冰凉滑腻的肌理,却并非情动的湿润,而是处女地未经开垦的天然涩滞。
凌逸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剧颤,修长的腿猛地蹬了一下,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痛楚清晰地传来,尖锐、直接,如同一柄冰刃刺入下腹,击碎了部分幻觉。
她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迷离失神,映出龙啸被情欲烧红的、却依旧模糊成叶卿轮廓的脸。
“痛……”她低语,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委屈的颤音。
这不像她。
凌逸从不示弱,从不喊痛,哪怕剑气穿心也只会咬牙硬撑。
可面对“叶卿”,那筑起了百年的冰墙,从内部开始崩塌。
龙啸的动作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