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眼前的“甄筱乔”面容模糊,唯有那双氤氲着水雾、承载着痛楚与复杂情绪的冰蓝色眼眸,如此清晰,如此……不似甄筱乔那般温软,而是带着一种清冷的、洞彻人心的锐利,即便在如此境地,依旧有着不容亵渎的高洁。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安抚,舌尖舔过那些泪水,咸涩的滋味在口腔中化开。
“筱乔……忍一忍……”他沙哑地低语,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的节奏极其缓慢,如同试探,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少许,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感受着那份紧窒的挽留,再缓缓撞入,直抵花心最深处。
粗长的阳物在紧涩的甬道内艰难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的“滋滋”水声,混合着冰雪被体温融化的细微声响。
每一次深入,凌逸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花径缓缓移动,撑开每一寸从未被触碰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那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感觉,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暗流,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神智。
龙啸的抽送渐渐加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让粗长的阳物狠狠撞上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
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雪原上格外清晰。
凌逸紧咬的牙关渐渐松开,破碎的喘息从唇边逸出。
最初的剧痛在缓慢而有节奏的摩擦中,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带着轻微刺痒的快感所替代。
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唤醒、搅动,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着温暖的春潮。
那紧窒的甬道开始不自觉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液,迎合着入侵者的开拓,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龙啸汗湿的背脊。
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感受着那充满爆发力的律动,以及他背上被自己指甲划出的道道红痕。
清冷的容颜绯红一片,如同雪中绽放的红梅,眼眸半阖,失去了平日洞悉一切的锐利,只剩下迷离的水光,瞳孔涣散,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与龙啸模糊的面容。
她不再刻意压抑声音,只是随着龙啸的撞击,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又如同寒夜里孤雁的哀鸣,那声音混合着痛楚、欢愉与羞耻,在这片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凄艳。
龙啸的理智早已被欲望和魔渣焚烧殆尽。
他只知道身下这具身体从最初的抗拒僵硬,变得逐渐柔软、温热,甚至开始生涩地迎合。
那紧窒的甬道不再一味抗拒,而是开始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在他退出时依依不舍地绞紧,在他深入时又欢欣地舒张。
这变化刺激得他血脉贲张,龙根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原上回荡,混合着越发响亮粘腻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响。
龙啸如同一头发情的凶兽,不知疲倦地征伐着。
他变换着角度,龙根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上那柔软的花心,硕大的龟头挤开那从未被触及的、紧窄的宫口,顶开那团柔软的嫩肉,感受着那一瞬间她内里剧烈的痉挛。
凌逸被他撞得娇躯乱颤,胸前那两团玉峰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漾开诱人的乳波。
乌黑的长发早已完全散开,如瀑布般铺散在雪地上,与洁白的积雪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如同墨染的白绢。
月白的剑袍与中衣凌乱地堆叠在腰间、身下,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上面布满了龙啸留下的吻痕与指印,点点红梅在冰雪中绽放。
那双总是清冷睥睨、洞悉一切的眼眸,此刻涣散失神地望着铅灰色的苍穹,瞳孔放大,眼波迷离。
唯有在龙啸特别深入、狠狠撞击在宫口上时,才会骤然紧缩,喉间溢出难以自抑的、略微高亢些的呻吟,那声音短促、尖细,带着一丝哭腔,随即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下去,只留下一声闷闷的鼻音。
雪地冰冷刺骨,两人交合之处却是一片灼热的泥泞。
爱液混合着融化的雪水,还有丝丝缕缕落红的痕迹,浸湿了身下的冻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龙啸的汗水滴落,落在凌逸的胸口、颈项,迅速被冰冷的空气冷却,留下一片片湿凉的痕迹,随即又被新的热汗覆盖。
不知持续了多久,在龙啸又一次凶狠的贯穿、龟头狠狠碾过某处敏感的软肉时,凌逸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