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身轻轻一沉。
龙根,缓缓挤入了那片紧窒的幽谷。
“唔……”
凌逸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兽皮,指节发白。眉心紧紧蹙起,脸上闪过一丝痛楚。
龙啸停下了动作。
他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怜惜与心疼。
凌逸的花径,很紧,很涩。
毕竟之前她的处子之身,在北境雪原的那次荒唐中,被自己夺走。
这几年,她又将自己冰封起来,再未让任何人触碰过。
那处早已恢复了处子般的紧窒,因久未经人事,而显得格外干涩。
龙啸没有动。
他只是轻轻吻着她的眉心,她的鼻梁,她的唇,用温柔的动作安抚她,等待着她的适应。
凌逸的呼吸,渐渐平复。
她转过头,看向龙啸。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痛楚,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和一丝微不可察的……信任。
“继续。”她轻声说。
龙啸点了点头。
他开始缓缓动作。
很轻,很慢,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退出,再浅浅地进入,不敢深入太多,生怕弄疼了她。
他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如同一场漫长而温柔的征伐。
凌逸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
那股干涩的痛感,慢慢被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感觉取代。花径深处,开始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润滑着那根进出的龙根,让他的动作越来越顺畅。
龙啸感受到了那份变化。
他知道,她开始适应了,开始有了感觉。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
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龙根直抵花心。那紧窒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他逼疯。
凌逸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着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只偶尔泄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那闷哼声又轻又细,如同猫儿的呜咽,在寂静的木屋中格外撩人。
龙啸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身上,映出那具完美得如同冰雕玉琢的胴体。
她的肌肤胜雪,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胸口,再蔓延至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的玉峰。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
那薄薄的唇,晶莹剔透,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此刻正因压抑而轻轻抿着,偶尔泄出一两声破碎的闷哼。
龙啸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方才的画面——
那张清绝的脸埋在自己腿间,那薄唇轻轻张开,含住自己的阳物。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低垂着,睫毛轻颤,为自己做着最羞人的事。
那个画面,如同一剂最烈的春药,让龙啸的龙根又硬了几分。
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唇。
凌逸微微一怔,却没有躲开。
龙啸的舌探入她口中,在她唇齿间辗转缠绵。那唇很软,很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