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玉捆住裴璟,绸缎卷住他的吻部,裴璟被束缚住,四肢挣扎许久,终究是没了气力瘫在地上。
宋怀玉赶忙查看,却发现那股魔气正在不断冲击着裴璟体内的阵法。
“怎么会,我的灵力怎么会刺激到魔气,”宋怀玉暗自想到,立马将右手贴在裴璟胸口毛毛里,缓慢抽取方才输送的灵力。
原本平和的灵力,在接触到魔气后瞬间被浸染,宋怀玉一时不慎,险些被魔气进入经脉。
宋怀玉急忙脱手,然而裴璟的反应更加激烈。
“嗷呜———”
裴璟仰着嗓子翻滚起来,不停用舌头舔舐嘴边绸缎,凌厉的爪子在地上勾出几道深槽。
裴璟周身的黑气越发浓郁,瞳孔变成不详的眼色,整个豹好似被魔气折磨,不断哀嚎翻滚。
宋怀玉再顾不得其他迅速上前准备用灵力诱导引出魔气,然而在接触到裴璟皮毛那一瞬,魔气忽然直冲裴璟丹田。
丹田最深处有丝丝缕缕的魔气不断回应着气海内企图寻找破绽的魔气。
“丹田里怎么也有魔气,难道是被控制那次也给种了魔气?”宋怀玉神情凛然,不顾被反噬的危险,准备吸取那股魔气。
然而丹田内那缕魔气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突破阵法,裴璟嘶吼一声,在魔气入脑后瞬间变得暴躁不堪。
宋怀玉反应不及,被裴璟掀翻在地。
裴璟痛苦低吼着,似乎遭受了什么冲击般,从喊着宋怀玉的名字,开始喊宁渊的名字。
宋怀玉收回绸缎,裴璟化成人形抱头大哭。
“不要,快躲开!快躲开啊!!!”裴璟嘶声力竭,不断抓挠着自己的双手。
宋怀玉一愣,瞬间想到是夏惟仁控制了裴璟,亲手杀了宁渊。
宋怀玉喊不出声,只得将裴璟紧紧抱紧,不停地用手抚摸他的头发和后背。
裴璟显然无法接受事实,身体抽搐干呕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杀他,不要杀他,我求求你了,”裴璟哀戚痛哭,蜷缩在宋怀玉怀中,像只幼兽般,哭音里充满无助和痛哭。
宋怀玉发不出声音,将裴璟抱得更紧,裴璟哭了不知多久,才恍惚地抬起头看宋怀玉。
“怀玉,我杀了宁师叔,我杀了我的亲人,我,我怎么会杀了他!”裴璟眼圈发红眼泪簌簌落在宋怀玉手背。
宋怀玉喉头一动,亦是难受至极。
“怀玉,我是杀人凶手,我,我该怎么办?”裴璟将宋怀玉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两侧,哭得不能自已。
滚烫的眼泪落到掌心,亦是让宋怀玉感到剧情的不可控。
“啊,”宋怀玉无奈轻轻张口。
裴璟却如遭雷劈:“怀玉!怀玉你怎么了?”
宋怀玉指了指嗓子最后摇摇头,嘴巴一张一合:“我没事。”
随后,宋怀玉用指甲在裴璟掌心写写画画,将郑听风与宗门内发生的所有事,悉数告诉给裴璟。
裴璟听罢宛如天塌,第一时间却不是想着要去宗门,而是抓着宋怀玉,往储物戒里搜寻伤药。
裴璟的储物戒早在入水牢后便被搜走,便下意识去拿宋怀玉的储物戒。
宋怀玉想起储物戒内装的宁渊染血的扇坠,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将手从裴璟哪抽走。
但裴璟早已情绪失控,以为宋怀玉又要省下伤药优先治疗自己,当即急得用探出一股灵力伸入储物戒。
宋怀玉速度不及裴璟,就这样被按在怀中。
“放开!”宋怀玉竭力挣扎。
却还是被裴璟看到了那枚扇坠。
“那是什么?怀玉,你,你告诉我那是什么?”裴璟睁大眼睛,喉头猝不及防喷出一口鲜血,他全身激烈抖动,随后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怀玉。
被一种无尽哀伤和背叛的眼睛注视,宋怀玉无言,托住裴璟细细颤抖的手在上面写:“阿璟,我怕你知道真相,便私藏了扇坠。”
“你是被控制的,宁渊还活着,死的是洛思望伪装成的宁渊,你冷静一点,和我回宗门,事情还有转机!”
裴璟心底隐约猜到了真相,但被宋怀玉这样和盘托出,心底却猛然升起前所未有的孤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