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雪豹的窝在山崖下一个隐蔽的洞窟内,宋怀玉左拐右拐弯腰进入洞窟,这才把肩膀上两只嗷嗷叫的小雪豹放了下来。
小雪豹刚一落地便用脑袋撞着宋怀玉的小腿,怀中的雌雪豹从宋怀玉怀中挣扎出来,伸着脖子勉强舔舐小雪豹的脑袋。
雌雪豹上半身微微下沉,后半身则是疲软地趴在地上,宋怀玉很快发觉雌雪豹不自然的蹲姿。
想来是雌雪豹受了伤,捕不到猎物,两只饿肚子小雪豹便独自出逃,而雌雪豹走不了路,只能拖着半身坠在两只幼崽后边。
“别怕,我来看看伤口,”宋怀玉刚要触碰雌雪豹后肢,便被它下意识的驱逐动作给吓到。
宋怀玉揉了揉雌雪豹有些骨感的脊背,盘腿坐下,又不惜用灵力为它正骨疗伤,灵力作用下,雌雪豹很快站了起来,好似不可置信般围着宋怀玉走了好几圈。
“嗷嗷?”雌雪豹歪头疑惑。
宋怀玉脸色微白,随即笑着捞起两只小雪豹:“它们这么小,要是失去母亲会活不久的。”
小雪豹水汪汪的乖巧眼神盯着宋怀玉,让宋怀玉忍不住也想起裴璟来。
许是宋怀玉骤然变得颓丧的神情明显,雌雪豹上前几步,用宽厚的爪爪按住宋怀玉的腿:“嗷。。。。。。?”
宋怀玉抬头撞见雌雪豹担忧的眼神,便撑起微笑摇摇头:“我也有一只可爱的雪豹,但他走丢了,我找不到他。”
雌雪豹歪着头分辨宋怀玉所言,良久之后,雌雪豹用脑袋蹭蹭宋怀玉的手,随后翕动脖子,又对着宋怀玉小声嗷嗷叫。
宋怀玉察觉它闻嗅的动作,猛地记起雪豹嗅觉灵敏,此地灵力被压制,但是裴璟的气味却不会被魔气掩盖。
想及此处,宋怀玉激动万分,上前捏捏雌雪豹的爪爪,又赶忙从储物戒里掏出裴璟用过的东西。
生怕雌雪豹闻不到,宋怀玉又陆陆续续拿出好些小玩意。
有裴璟偷偷雕刻,却雕刻失败了被丢弃的猫爪竹雕,竹雕被宋怀玉捡起珍藏起来,还有他日日看的话本,以及裴璟在床底下偷藏的,宋怀玉不知何时丢了的外衫。
雌雪豹明显对另一只雪豹的气味应激到,炸着毛弓起腰死死盯着面前零七零八的玩意。
宋怀玉知雪豹是独居动物,向来容不下另一只陌生雪豹的气味,便也没有强求,默默拿着东西准备收回储物戒。
然而令宋怀玉没有想到的是,雌雪豹虽反感裴璟的气味,却还是强忍着不适,走到气味最为浓烈的外衫上轻轻嗅了起来。
见雌雪豹点头,宋怀玉心中大喜,激动得将面前三只雪豹都薅了个满怀。
雌雪豹颇为嫌弃,用后爪刨开那件外衫,随后对着自己两只幼崽叫唤。
宋怀玉低下头,见两只还未褪去蓝膜的小雪豹正乖巧蹲坐在一旁,宋怀玉当即知晓雌雪豹的顾虑,便掏出好些鲜肉和肉干放到三只雪豹面前:“你放心,我会在洞口设下阵法,不会有妖兽钻进来。”
雌雪豹这才放下心,挨个舔舐完自己的幼崽,随后用尾巴勾着宋怀玉往洞口外面走。
两只小雪豹吃得正欢,压根没有察觉自己的母亲不见了踪影。
宋怀玉在洞口设下阵法,雌雪豹便轻车熟路地带着宋怀玉下了山坡,迎头走入一片丘陵中。
丘陵呈现层叠状,又外沿的高丘陵越往内部变得低矮起来,茂密的植物覆盖其中,参天大树遮天蔽日,又因此地中水系众多,地下成了小型毒虫聚集的地方。
当宋怀玉第三次用剑尖挑开地面上笼罩的树藤后,密密麻麻卷曲的蜈蚣猛地散开,宋怀玉听着耳边无尽的悉悉索索声的毒虫互相爬过身躯的细小声音,惊的头皮发麻,连连后退。
雌雪豹明显也无法适应雨林的气候,不停地舔着湿透的毛皮,站在稍干燥的石头上喘气。
“他真的有路过这里?”宋怀玉抱着雪豹拔腿就跑。
此地妖兽多为水蛇及毒虫,宋怀玉又解决完数只体型巨大的妖兽,累得扶着潮湿的树喘气,宋怀玉怕打斗声音引出更多妖兽,便处处收力攻击,然而妖兽群依旧影响,皆聚集着朝山丘深处聚拢。
宋怀玉无法以一敌百,立即拎着雪豹飞至树干上躲避。
“不对,不是冲我来的,他们是要去哪儿?”宋怀玉瞧着地下的兽潮惊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