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刷】
次日。
江敘坐在办公室敲病例报告,时不时甩动手腕,缓解酸涩。
“江医生怎么了?腱鞘炎了?”斜对面的同事问道。
江医生摇摇头:“不是,昨晚上做手工活做久了。”
【细说有多久。耳朵。jpg】
【细说怎么做的。耳朵。jpg】
“哟!江医生还会做手工活呢?”路过的女大夫在办公室门口驻足,揶揄道,“是不是送对象的礼物啊?”
江敘嘴角微动,笑意微妙,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送对象的礼物,他点头说是。
“我可是听说咱们院的院草小江大夫谈对象了,什么时候带过来看看?”
小江大夫靦腆一笑:“他害羞,以后有合適的机会再说吧。”
小江大夫那害羞的对象昨晚上拉著小江大夫做手工活做到凌晨十二点多。
当然,害羞的对象也礼尚往来地送了小江大夫亲自做的手工礼物,让小江大夫神清气爽。
除了手有点酸之外,其他一切都很美妙。
江敘早上被闹钟叫醒的时候,谢遇舟都做好了早餐在客厅等著他,神色淡定,丝毫不见昨晚红著耳根羞涩的样子。
都是男人,江敘非常清楚,在打开某道大门之后,害羞閾值就会提升上去。
而且,就昨天晚上谢遇舟反应过来之后的反击速度来看,他的接受程度只会更坦然、更速度。
看江敘出来非常淡定地掀起眼皮,继续给麵包抹上果酱,招呼他:“去洗漱,过来吃早饭。”
“哦好。”
江敘动作很快,坐到谢遇舟对面,看了眼他的黑咖啡,又看了眼自己面前的拿铁。
看来这人是把他昨晚上说不喝牛奶的话听进去了。
“平时不带人过来,冰箱里只有麵包果酱,你有什么喜欢的早餐可以告诉我。”谢遇舟把抹好果酱的麵包递给江敘。
江敘的视线控制不住地盯著拿著麵包的手看,脑海中浮起的画面不是很能见人。
这只手昨晚上还在他的身体上游走,抚摸过许多地方,今早就在为他准备早餐,这种满足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我不挑,早上有的吃就很好了。”江敘道,“一般都是买小区门口的包子对付。”
谢遇舟点头,表示他知道了,抬起眼眸,和江敘对上视线。
这是继他们度过一个激情的夜晚之后的第一个眼神交匯。
一时间没人说话,也没人移开目光。
谢遇舟先打破沉默:“昨晚……我有点衝动了。”
江敘惊讶地看著他:“你不会是要跟我道歉吧?”
谢遇舟摇头。
“那就好,”江敘说,“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昨晚上你爽到了,我也爽到了,结果是很好的,没有什么道歉的必要。”
谢遇舟听著他的洒脱髮言,眉头逐渐拧了起来,“所以你想表达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