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好精彩一修罗场!这班上的,突然就有精神了!
办公室外面的员工纷纷瞪大了眼睛,看似目不斜视地盯著电脑,其实耳朵和心都已经飞到副总办公室里了。
这个时候哪怕是有人告诉他们可以下班,那员工们也是不肯的,磨磨唧唧也要在这里多赖一会。
“谢、遇、舟!你来干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事!”谢远川咬牙切齿。
谢遇舟缓步走进办公室,周身平静淡然的气场与谢远川的暴走状態形成鲜明对比。
员工们看著,当下就在心里分出了高低。
谢遇舟冷声说:“我不来,难道要看你再开除一次公关部的全体员工吗?”
谢远川冷著脸,没说话。
谢遇舟作出警告:“集团现在因为你闹出的风波,已经受了很多影响,谢远川,我没把你压到公眾面前对所有人道歉,都算我对你手下留情,你要是还像个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只会在集团哭闹打滚发脾气,那暂时就不用在集团待著了。”
这话顷刻间点燃了谢远川这个待爆的炸弹,他面容扭曲地冷笑起来。
“谢总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已经上位当了集团董事长,在集团有绝对的话语权了!”
谢遇舟面不改色,淡然道:“你以为这是我一个人的意思吗?”
谢远川表情一顿,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谢遇舟:“董事会对你闹出的事影响到集团非常不满,我已经接到了很多个电话,表示想让你暂时离开集团避风头。”
这次的事太过惹眼,谢远川本人明明白白地牵涉其中,不是网络上那些捕风捉影,没有实证的黑贴。
作为高层,谢远川做出这样的事就是给集团抹黑,严重影响集团声誉,还会在一段时间內给集团包括旗下所有子公司造成利益受损。
谢远川一听这话,冷嗤一声:“董事会?就是那群成天不干实事,隔一段时间就召开董事会,对集团的发展指手画脚的那群迂腐的老傢伙?”
谢遇舟凤眸微眯,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不明。
接著缓缓开口:“谢远川,注意你说话的分寸,在集团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要我来教你吗?
集团董事会都是早年对集团发展做出过贡献的老前辈,其中更有你的长辈,多数人是看著你长大的,这些话是作为一个副总该说的吗?更何况你还喊他们一声叔叔伯伯。
你应该庆幸董事会里大多都是你的长辈,他们顾念你姓谢,否则今天给出的建议就不只是让你暂停工作避避风头了。”
但凡换成一个不姓谢的,董事会今天传达的意思就是建议直接开除了,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处理罪魁祸首才是平息公眾怒火最好的方式。
而且从长远利益角度出发,公司也不需要这种隨心所欲,没有大局观的掌权者。
也就是他命好姓谢了。
“谢遇舟,不用你在这里教我做事。”
谢远川大步绕到办公桌后面,微微俯身,双臂撑在桌面上,摆出一副看起来很有压迫性的姿势看向谢遇舟。
“你为这些老傢伙说好话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我跟你不一样,公就是公,私就是私,我能坐在这个办公室凭的是我的个人能力,盛安那个项目是我做下来的。有本事你就做出点实事!
说这些漂亮话有什么用?难道你心里不清楚董事会里大部分都是一些只知道拿分红的酒囊饭袋吗?还有自居功臣倚老卖老的老傢伙,这些人都是集团的蛀虫,他们还没有权利决定我的去留,谢氏集团它姓谢!”
谢遇舟与之对视,未发一言,眼神平静,如远山雾靄,琢磨不透。
谢远川自觉占据上风,轻轻勾起嘴角。
可下一秒,一道听得出老態却不失浑厚的声音自办公室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