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许繁星对他和谢遇舟的关係也在意得很。
江敘懂他这种在意,换成是他的话,也不会想看到自己討厌的人过得好。
在这方面,江敘一直秉承一个原则——我討厌的人去死,討厌我的更是別活。
许繁星討厌他,所以怎么看他都不顺眼是很正常的事,这点江敘能理解。
他频频往这边看,一个是对谢远川和魏小姐的在意,另一个是……
江敘回忆了一下许繁星最后看看他,又看了看魏小姐的那个怨懟的眼神,轻轻嘶了一声,眉头轻蹙,难道是在埋怨他和魏小姐相谈甚欢?
所以许繁星是觉得,就算他们的关係崩成这样,在外人出现的时候,他作为前朋友也该站在他许繁星那边,而不是和魏小姐相谈甚欢,这是一种背叛?
理出这个理由后,江敘默了许久,而后表情复杂。
不是,他们关係都这样了,许繁星怎么还能觉得他还应该像以前那样体贴对他?这对吗?
算了不重要,反正他在许繁星眼里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了,除非他重新像原身以前那样,无原则地舔许繁星,他们的关係才能再好起来。
可那有什么必要吗?谁会在意这种事?
一场电影播完,真正看进去的也只有观眾。
就连谢遇舟注意力都不在电影上,他只是看起来正经。江敘往他那边瞥一眼,就会想谢遇舟在微信上跟他吐槽电影好无聊,这样的反差感让人想笑。
这人顶著一张淡漠的俊脸,一边偶尔附和身边的人的对话,一边又面无表情地摸鱼玩手机给他发消息。
而江敘,则碍於身后有双眼睛,只在收到消息的时候瞥了一眼消息內容,並没有回覆。
谢遇舟一点也不在意,发完电影好无聊隔了一会,又发来两个字:困了。
江敘又瞥了一眼,忍不住勾了下嘴角,还是没回。
谢远川注意到江敘在笑,而且频频低头看手机,手机光亮太微弱,再加上角度问题,他看不到江敘在跟谁聊天,只看到江敘笑得温柔,是他从没见过的好脸色。
他忍不住想,江敘难不成是真的有交往对象了,不是为了拒绝他编的瞎话?
在这之前谢远川始终觉得江敘是为了避嫌,现在看,竟是真的了。
江敘喜欢上一个人居然是这个样子的,谢远川心里止不住地冒酸气,倒不是因为他还惦记喜欢著江敘,只是感到挫败。
从来都只有外面那些人惦记他的份,他难得入眼了一个,想要將其征服,那人却视他若无物。
他不禁开始好奇,能让江敘动心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应该也就那样吧,谢远川放眼望去,不觉得周边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比得上自己。
江敘拒绝他兴许只是因为许繁星,他曾喜欢过许繁星,碍於横在他们中间的许繁星,江敘也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再加上他们之间的家世差距,江敘又是靠著谢家的慈善基金会学的医,之后还更是直接作为人才被引进到谢家控股的医院工作。
头顶有谢明谦坐镇,这么一算的话,江敘就更不会考虑他了。
所以江敘未必是找到了更好的,只是他们不合適罢。这么一想,谢远川心里就舒服多了。
谢远川又自觉他现在是个大度的人,较於从前成熟了许多,主动伸手拍了拍江敘。
江敘转头,荧幕幽光下,瞥过来的目光看起来居然有些冷淡,“什么事?”他不动声色地侧了下肩,避开谢远川的手。
掌心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不用想也知道是醋罈子成了精给他发来的消息。
“咳,之前有些事过去就让他过去吧,我也不是记仇的人,现在就当是朋友处,以后有什么局我叫你,你也带你家里那位出来一起玩玩,认识一下,说不定行业上我还能帮衬点什么。”
谢远川优越地占据在高位对江敘说这些话,他自己察觉不到,可却是从心底里认为江敘找到的对象一定不如他。
等见面的时候,江敘的男朋友往他身边一站,自然就高下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