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
【电影散场过来找我。】
江敘这会才看到消息,显然没能做到电影散场就去找谢遇舟。
山不就人,人就山。
可是不巧,谢遇舟来抓人的路上遇到了绊脚石,还不止一个。
毕竟谁都没想到,这样一个不大的场合,会突然降临这样一尊大佛。
江敘就这样环著手臂站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看著谢遇舟被一个又一个商业人士拦住,寒暄一些有的没的,脸上还掛著幸灾乐祸的浅笑。
直到余光瞥见跟著魏云庭,游走在娱乐圈业內人士周边的许繁星,脸色突然苍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江敘收敛笑意,略微正色起来,准备看戏。
许繁星终於发现了从进场后,一直用森冷的目光紧盯著自己的谢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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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作话放不下的內容,不是刻意水文】
这段时间很对不起大家。
上个月情绪崩盘得很突然,今年我度过了一个非常混乱的上半年,各种事接连不断,家里装修,家庭矛盾,家人生病,好朋友断崖,都在前两三个月里发生,好像每个月都会发生一件不那么好的事情,我几乎没有修整和喘息的空间。
我突然发现,我的情绪起不来了,我不会感到高兴,也不会因为一些琐事生气,用网上的梗来形容就是只能疲惫的说一句我服了,我服了生活的一切糟糕安排。
变得不想出门,不想吃东西,不想说话,不想笑。
当我带著这种迷茫不知道怎么才能好起来的状態,回到我的家,我以为的港湾,可是却因为一次的情绪失控不想继续跟他们沟通,被贴上不懂事脾气大的標籤。
我回想前二十六年的人生,觉得我能把没有父母托举、把18岁就开始自己养活自己的,乱七八糟的人生过好,还能反哺家庭,回馈他们,照顾和惦记家里的每一个人,承担一些本不该我去承担的责任。作为贫穷家庭的孩子,我已经做的很好了,在父亲眼里我应该是懂事的孩子,可『不懂事这三个字总是在我耳边出现。
我不懂事。
我不希望能得到多大的夸奖,可是却连最基础的理解都没有,我在外面其实过得没有他们想像的好,我只是不说我的不好,现在也不知道该跟谁说是能被理解的,事实上是谁都理解不了。很多东西连我自己都消化不了。
在反反覆覆的焦虑、低落和胡思乱想之中,我掛了心理科,可是掛完又觉得麻烦和没必要,好像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我只是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把这些听起来不是什么大事的烦恼,去说给一个陌生人听,於是取消。
后来也说得上是巧合吧,我的奶奶再次生病,再次被丟给我来处理她的看病和住院等一系列,这种事我很熟练,长大后她的每一次生病都是我去照顾。
正好人在医院,我就重新掛了號,做了很多题,也接受了医生的问诊,然后確诊了重度抑鬱和焦虑症。
到此,我仍然抱有一丝期待,如果我的父母知道我是生病了,会不会对我多一些嘘寒问暖,可结果还是,让人期待落空,我还是那个不懂事的孩子,家里情况已经好很多了,一天天的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不能说他们不爱我,他们给我的爱不多不少,让我对家庭抱有留恋和期待,他们的爱,只是不够用尽全力,只是不常联繫。
吃了半个多月的药,大体上没啥感觉,长期的失眠状態倒是有所好转,就是从五六个小时的极端跳到十多个小时了。
我会调整我的状態,尽力更新,真的很对不起追更这本书的宝宝们,抱歉,也把我的烦恼带到你们面前,可也应该有个解释。
我生病了。
我不是无理取闹,也不是不懂事。
我很想让生活变得积极向上有热情,可是对这个世界,我始终都是没有安全感的。
我会尽力更新,是我现在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