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星微顿,他哪知道?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去医院了,医院的事他也从来没管过,之前都有谢远川会安排好一切,连医药费都会按月交付给医院,他不用操心任何事。
在这点上,许繁星不得不承认,谢远川做的是到位的。
现在他和谢远川虽然已经断了,但医院那边还没联繫他,是不是说明谢远川还在给天阳交医药费?
想到这,许繁星心中不免有些动容。
回想之前,谢远川也就是脾气坏了点,但对他倒是不差。
算了,想什么呢,早就结束的人就不该再记起。
许繁星微微摇头,將心里那点异样都甩出去。
都怪谢远川让他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所以这段时间的医院那边的医药费他交了也是应该的。
“怎么了?”见他不说话,魏云庭追问:“医药费出了问题?”
“没事,”许繁星摇摇头说,“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己能解决好。现在困扰我最大的问题还是网上的舆论。”
许繁星顿了顿,试探著问:“那些不实言论,我是不是能起诉呀?能公关掉吗?”
魏云庭挑眉,一时之间不知道许繁星是真不清楚这种全网范围的黑流量公关费得花多少钱,还是在装糊涂,想让他开口说能,把这事摆平了。
他可不是傻子,花钱做这种没必要的事。
谢远川在的话倒是会,这傢伙出事之后还不忘给他发消息,让他安顿好许繁星。
可惜,痴情的不是地方。
魏云庭作为撬墙角的第三者,无耻地为他的兄弟感到惋惜,並继续用好听的话哄骗许繁星会帮他解决问题。
江敘隔著屏幕读懂了魏云庭脸上的微表情含义,不免感到好笑。
没兴趣再看那边的虚情假意,江敘关了窥屏道具,转而忙起自己的事来。
个人诊所的选址已经定下来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得为此奔波,谢遇舟那边也会很忙,一边要处理集团事务,一边还要盯著谢家人的动向。
鳩占鹊巢这么些年,该赶出去了。
……
缠著谢远川的官司终於摆平,一如谢遇舟和江敘预料到的那样。
谢明谦气归气,总不会真让自己的儿子坐牢,传出去名声太过难听。
谢远川从拘留所里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萎靡了许多,余婉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
可无论她怎么试图討好谢明谦,他都无动於衷,在家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甚至还跟她分了房间睡。
他们母子在这个家的地位彻底一落千丈。
余婉知道谢明谦正在气头上,哄了几次无效之后就换了个政策,只是默默待在谢明谦身边,总有气消的时候,只要她有耐心,就没有搞不定的男人。
结果还真有。
她儿子她就搞不定。
谢远川回谢家之后先是萎靡的把自己关进房间,连著几天都没出门,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