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这些宝贝,不知多好卖!又爽又赚钱!”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冷,“不过呢,如果要拍些没人看的烂片。
让人不爽……那可就真是扑街到贴地嘍~哈哈哈!”
他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大笑,转身走开。
马仔们立刻领会了老大的意思,再次喧譁起来:
“坤哥的片当然劲啦!条条女都正点到爆!”
“就是,真刀真枪才过癮嘛!那些打打杀杀的戏,哪个看啊?”
“论赚钱,谁够我们坤哥劲?”
“有空我都去观塘探下班,看下为哥怎么拍戏,包不包盒饭啊?哈哈哈!”
……
东星陀地。
一个穿著花衬衫,领口大开,头髮凌乱遮住部分眼睛的男人,正毫无形象地扒拉著盒饭,正是以癲狂著称的下山虎乌鸦。
他听著小弟匯报洪兴观塘话事人游所为带人在足球场拍电影的事,差点把饭喷出来。
“呜呼呼!洪兴的矮骡子唔去劈友,学人拍电影?
有没有搞错啊!”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扭头问旁边的搭档笑面虎:
“阿虎,你说,拍电影劲,还是我们收数、走粉(贩毒)劲啊?”
笑面虎嘿嘿直笑,脸上的横肉堆在一起:
“乌鸦,这还用问?当然是砍人收数爽,走粉赚钱快啦!拍电影?赔死他啊!”
乌鸦夸张地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声响,猛地站起来,就在一眾小弟面前手舞足蹈起来,动作怪异而充满嘲讽。
“我看他啊,不但赚不到钱,还要连底裤都输掉!哈哈哈!”
他跳了几下,又突然停下来,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脸上挤出几分虚假的同情:
“唉,真是可怜咯……跟他那班兄弟,吃不吃得饱饭啊?”
他眼珠一转,对笑面虎说:“去,看看有没有机会,挖他几个兄弟过来,一日给多十文八文,
不要饿著人家嘛。”
说完,他又忍不住发出一阵怪笑,继续他那癲狂的舞蹈:
“偶吼吼吼!咦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