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为,你有时就是太过谦。过谦,有时反而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游所为微微欠身:“多谢蒋生提点。这次去宝岛,確实只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没想到雷老真的会答应。”
蒋天生哈哈一笑:“你是我看好的人!当初推你出来选坐馆,果然没错。
真是有点可惜,如果你当时坐上了这个位,洪兴今日可能是另一番气象了。”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晃动著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游所为摆了摆手:“蒋生言重了。只要蒋生你一日在,洪兴的坐馆就永远是你。
我退出,是因为我清楚自己没有能力坐稳这个位。”
蒋天生闻言,微微皱眉,从侍者托著的银盘中取过一条雪茄,慢条斯理地抽著,目光却始终未离开游所为的眼睛。
“阿为,阿为,我刚才已经讲过,有时太过谦虚,並非好事。”
游所为淡然一笑:“蒋生教过的嘛,赚钱的事要爭先,要走正道。
其他事,我现在不怎么关心,只是想为社团多赚点钱。”
蒋天生笑了笑,重新拿起酒杯,仿佛不经意地问道:
“对了,强仔呢?他不是你的头马吗?今天为什么没跟著你。”
游所为眼帘低垂,语气略显低沉:
“和他因为些事闹了些矛盾。他……打算留在宝岛。”神色间似乎不愿多谈。
蒋天生见状,便不再追问。
两人又閒聊片刻,游所为便起身告辞。
待游所为离去后,陈耀低声问道:
“蒋生,你觉得游所为这个人……”
蒋天生望著游所为消失的方向,缓缓吐出一口烟圈道:“阿耀,有样古惑仔最可怕。”
他顿了顿,自问自答:“不是最能打、最够狠的那个。
而是懂得隱忍,学人穿西装打领带,有脑子的那个。”
“这种人,他可能不同古惑仔一样,但是一旦他出手,就没他做不到的事。”
蒋天生的目光变得深邃,“游所为……我现在,有点看他不透啊!”
陈耀默默点头,知道这番话意味著什么。
在江湖上,让蒋天生都看不透的人,要么会成为最可怕的敌人,要么会成为最可靠的盟友。
而现在,谁也不知道游所为最终会选择哪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