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sir,调查行动阶段性报告。”
梁文斌將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语气带著一丝疲惫,
“截至目前,我们询问了四十三名警务人员,审查了相关记录。但是……”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顾明华的神色:
“经过严格审查,未能发现游所为以及他所关联的人士,与警务系统成员之间存在任何违法违规交往的確凿证据。
游所为及其名下產业,在財务和人员往来上,与警务系统保持著清晰的距离。”
顾明华死死盯著那份报告,仿佛要用目光將它烧穿。
“不可能!”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游所为崛起这么快,生意做得这么大,怎么可能跟警察毫无瓜葛?
怎么可能这么干净?
查!继续查!一定有我们没查到的地方!”
梁文斌为难道:“顾sir,不是我们不查。
我们已经对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进行了深入追查……
再查下去,缺乏依据,恐怕不太合適。”
这话梁文斌没说透,但顾明华心里清楚。
缺乏確凿指向性证据的情况下,持续针对性地调查,本身就不符合程序。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更深的屈辱感攫住了他。
他动用公权力,闹出动静,最后竟然连游所为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游所为!!!”
顾明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手臂猛地一挥,將办公桌上所有的文件、文具、茶杯尽数扫落在地,一片狼藉。
白色的纸张如同失败的旌旗,飘散满地。
那个精致的陶瓷茶杯,终於不堪重负,在撞击地面的瞬间,“啪”地一声,碎裂开来。
而这场针对性调查,在民间却引发了一些猜测。
市民们在为icac尽职调查叫好的同时,也不免心生疑惑:这次调查,为何目標似乎如此集中?
一些微妙的小道消息,开始在三教九流里悄然流传。
將这次调查的起源,指向了某个夜晚,某家影院门外,一次並不愉快的“偶遇”……
而故事的版本,似乎正朝著icac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