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总堂,关二爷神像前香菸繚绕,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今天,要定铜锣湾的话事人。
龙头蒋天生坐在主位,面色平和,眼神却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左边是陈浩南、大飞等中生代,右边是靚坤、b哥已故的旧部等势力,叔父辈们则散坐周围。
游所为坐在靠后的位置,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慢慢转著手中的茶杯。
“铜锣湾不能一直內人话事。”蒋天生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杂音,
“阿南代管这段时间,帐目清楚,场子也稳。按规矩,代管有功,可以优先考虑。”
陈浩南站起身,朝四周抱了抱拳:
“多谢蒋生,多谢各位叔父兄弟。
我陈浩南在铜锣湾长大,跟b哥十几年,不敢说有多大本事,但铜锣湾每间铺头、每个场子怎么经营,街坊邻居怎么相处,我都清楚。
给我机会,我一定……”
“清楚?清楚个屁啊!”一个沙哑刺耳的声音打断了他。
靚坤翘著二郎腿,掏著耳朵,斜眼看著陈浩南:
“代管几个月,铜锣湾的规费比b哥在时少了足足两成!
这叫管得好?街坊邻居中意你?
他们是中意你手鬆,不敢收足数吧!”
“坤哥,话不能乱说。”陈浩南脸色一沉,
“规费调整是蒋生同意的,最近条子盯得紧,有些偏门生意要收敛,收入自然……”
“收你老母!”靚坤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横飞,
“出来混是求財!你当自己是icac啊?
条子盯就缩?那乾脆把场子都关掉,大家去卖白兰花好了!”
他身后几个马仔跟著鬨笑起来。
陈浩南气得拳头紧握,山鸡更是要站起来骂人,被大佬b生前好友、一位姓邓的叔父按住。
游所为依旧垂著眼,仿佛在数茶叶,但“忠诚洞察之眼”已悄然扫过全场。
【陈浩南,忠诚度(对洪兴蒋天生):85,情绪:愤怒、急切】
【靚坤,忠诚度(对洪兴蒋天生):31,情绪:囂张、算计、志在必得】
【邓叔父,忠诚度:78,情绪:担忧、不满靚坤】
【其他多位堂主、叔父,忠诚度在40-75不等,情绪多为观望、算计】
“够了。”蒋天生敲了敲桌子,语气带著威严,“阿坤,这是总堂,不是你的砵兰街。有意见,好好讲。”
靚坤嗤笑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瘫坐姿势:
“蒋生,我冇意见啊。我只是觉得,选话事人,不是选乖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