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两块用金色锡纸包著的巧克力,默默递到高进面前。
他的表情卑微中带著一丝狡黠,眉毛轻轻挑动。
这是他和吴孟达琢磨了整晚后加的小细节。
高进看到巧克力,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孩子看到糖果般纯真。
他剥开锡纸,將巧克力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起初很慢,然后逐渐加快。
周闰发表演的层次在这里展现:他的眼神从茫然到聚焦。
眉头微皱像在努力回忆什么,眼中有光芒闪动。
那是赌神甦醒的跡象,深邃、锐利,带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但那光芒只持续了一瞬,又被眼前的混乱场景拉回现实。
他起身时,动作已经有了几分瀟洒,扑克在他手中如同被赋予生命,洗牌、展牌、飞牌,虽然还带著点刻意,却已经隱约可见赌神的影子。
“一条青龙?”花柳成看著杂乱的牌面怒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菸灰缸跳了起来。
“那副是我的,这副才是你的!”高进用尚存幼稚的语气说,手指点了点另一副牌。
花柳成狐疑地翻开,赫然是整齐的黑桃顺子。
他脸色骤变,抬头死死盯著高进,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傻子”。
王祖贤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用橡皮筋捆好的钞票,丟在桌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成哥,这是八万块。”
但流氓岂会守约?
花柳成用指甲抠著牙缝,囂张地歪著头:
“我什么时候答应要收钱了?利滚利,现在可是十二万了!”
“喂!你放了小刀!”高进焦急地拍打花柳成的肩膀,动作里还带著孩子气的直接。
花柳成恼羞成怒,再次挥舞蝴蝶刀,刀锋在空中划出银弧。
高进后退一步,喃喃自语“我是赌神”给自己打气,突然,他出手如电。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花柳成脸上。
夺刀的动作乾净利落,刀光开始在花柳成周身游走,划破他的衬衫却不伤皮肉。
就在这时,阿珍猛地夺过蝴蝶刀,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
那一刻,她的表情复杂极了:
有恐惧,有决绝,有被逼到绝境的愤怒,还有保护身后之人的坚定。
“不许动!”她清叱道。
刀已狠狠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