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先生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脚步很稳,肩膀放鬆,眼睛在进入房间的瞬间已经扫过所有人,包括角落里的保鏢。
这是见过风浪的人才会有的本能。
“何先生,久仰。”游所为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何先生的手乾燥有力,游所为的手温度適中,握了三秒就鬆开,分寸刚好。
“游先生比我想像中还年轻。”何先生示意他坐,
“《赌神》拍得好,我很多朋友看完都说,以后去赌场要梳大背头,戴玉戒指。”
“那是发哥演得好。”游所为在周润发旁边的沙发坐下,“我只是把剧本写出来。”
“过谦了。”何先生让秘书给游所为倒茶,“我看了你的履歷,一年时间,从零做到现在,电影票房破七千万。这不是运气,是本事。”
游所为接过茶杯,没喝,放在桌上:“何先生今天约我们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夸电影。”
“爽快。”何先生身体前倾,“我想请发哥代言赌场。
游先生作为他的老板,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游所为看向周润发。
后者微微点头,表示刚才已经谈过。
“何先生,”游所为转回视线,“代言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gg內容不能出现真实的赌博画面。
可以用电影镜头,可以用发哥的形象,但不能教人怎么赌,不能暗示赌博能发財。”
何先生挑眉:“那gg拍什么?”
“拍氛围。”游所为说,“拍服务的高级,拍那种『来了这里就是上流人士的感觉。
至於赌不赌,让观眾自己想像。”
何先生沉默了几秒,点头:“可以。第二呢?”
“第二,代言费要加到三百万一年。”游所为说,
“不是我要得多,是发哥值这个价。
他现在是全香港最红的演员,《赌神》在东南亚已经卖了八个地区的版权,下个月在日本上映。
他的国际影响力,值三百万。”
何先生笑了:“游先生很会做生意。第三?”
“第三,”游所为顿了顿,“我要赌场百分之五的贵宾厅股份。”
这句话一出,连周润发都愣住了。
赌场的贵宾厅股份,那不是钱的问题,是身份的象徵。
能拿到这种股份的,要么是顶级富豪,要么是江湖大佬。
何先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著游所为,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游先生,”他缓缓开口,“你知道百分之五的贵宾厅股份,值多少钱吗?”
“知道。”游所为迎上他的目光,“但我也知道,发哥代言后,贵宾厅的生意至少能涨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