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放出消息,我靚坤要拍电影,投资一千万!谁有本事谁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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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铜锣湾某茶餐厅二楼。
陈耀坐在角落的位置,看著对面的靚坤。
桌上摆著两杯冻柠茶,但谁都没动。
“阿坤,蒋先生让我带句话。”陈耀推了推眼镜,“电影圈的事,你最好別碰。”
“为什么?”靚坤叼著牙籤,“他游所为能碰,我不能碰?”
“游所为是正经做生意。”陈耀说,
“他拍电影,交税,开发票,跟黑道划清界限。
你呢?你拍电影是为了什么?洗钱?还是跟游所为斗气?”
靚坤笑了,笑容很冷:“耀哥,我靚坤在洪兴十几年,为社团赚了多少钱?
现在我想做点正当生意,你们一个个都来劝我。
游所为呢?他拍电影赚的钱,分给社团多少?”
“他每个月交的数,比你的场子还多。”陈耀说,“而且他设立了基金,照顾伤残兄弟。
阿坤,时代变了,打打杀杀那套行不通了。”
“那我就用新方法。”靚坤身体前倾,“耀哥,你帮我跟蒋先生说,我拍电影,赚的钱社团抽三成。亏了,算我的。这样总行了吧?”
陈耀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气:“阿坤,你不是拍电影的料。收手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靚坤站起来,“告诉蒋先生,这事我做定了。
他要是不高兴,可以开香堂,把我逐出洪兴。
但我靚坤今天把话放在这里——香港电影这块蛋糕,我吃定了!”
他甩下一张五百块钞票,转身离开。
陈耀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拿起大哥大拨通一个號码:
“蒋先生,阿坤不听劝……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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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旺角某地下赌场。
靚坤坐在贵宾室里,面前站著三个人。
一个是戴眼镜的瘦子,据说是某电影学院的编剧。
一个是留长髮的男人,自称拍过三级片。
还有一个穿花衬衫的,是中间人。
“坤哥,这位是张编剧,写过不少剧本。”中间人介绍,“这位是李导,拍过《红楼春梦》,票房不错的。”
靚坤扫了两人一眼:“我要拍赌片,跟《赌神》打对台的。你们有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