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城墙告別那场戏拍完。
我要那场戏,十年后还有人看一遍哭一遍。”
“是!”
傍晚,浅水湾別墅。
游所为刚进门,电话就响了。
是蒋天生。
“阿为,今天记者会的事,我听说了。”蒋天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靚坤做得太过。需要社团出面吗?”
“暂时不用。”游所为说,“电影的事,用电影解决。”
“你有把握?”
“《赌王》我看过粗剪版。”游所为实话实说,“烂片一部。
赌局假,感情戏假,连脱衣服都脱得假。
靚坤以为观眾是傻子,但观眾其实很聪明。”
蒋天生笑了:“那你的《大话西游》呢?”
“不知道。”游所为诚实地说,“可能也赔。但至少,我们是真心想拍好电影。”
“好。”蒋天生说,“需要帮忙就说话。另外,下个月社团开季度会,影视投资委员会要正式成立。你准备一下,可能要上台讲话。”
“明白。”
掛了电话,游所为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
刚喝一口,门铃响了。
透过监控,他看到门外站著一个人——小结巴苏阿细。
她没化妆,穿著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眼睛红肿。
游所为犹豫了三秒,开了门。
“阿为……”苏阿细一进门就哭了,“我……我后悔了……”
游所为没说话,把门关上。
“《赌王》今天试映……烂透了。”苏阿细抽泣著,“赌局是假的,我的戏份全是脱衣服……
导演还让我真脱,说后期剪辑会处理,但我看到原片……全露了……”
游所为把酒杯递给她。
苏阿细接过,一口喝乾,呛得直咳嗽。
“阿为,我错了……”她抓住他的手臂,“我不该信靚坤的……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回来?”
游所为看著她,看了很久。
“阿细,”他开口,“你知道我最討厌什么人吗?”
“……什么人?”
“墙头草。”游所为说,“当初你要走,我拦过你。
你说你要前途,我理解。
但现在你混得不好,又想回来。
明天如果靚坤给你更多钱,你是不是又要走?”
苏阿细脸色惨白:“我……我不会了……”
“你会。”游所为摇头,“因为你从来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你要红,要钱,要前途,但你不愿意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