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阿鬼走到保险柜前,蹲下,从背包里拿出听诊器和小型电钻。
“动静会不会太大?”游所为问。
“这种老式保险柜,锁芯是机械的。”阿鬼把听诊器贴在保险柜门上,“用电钻钻开锁芯,声音不大。但钻开后,保险柜就废了。”
“钻。”
阿鬼开始工作。
电钻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游所为站在窗边,盯著外面的街道。
一切安静。
但太安静了,反而让人不安。
“游生,”阿飞忽然说,“不对劲。”
“怎么?”
“太顺利了。”阿飞走到窗边,“靚坤的財务公司,守夜的居然只有四个人?而且一嚇就跑?这不合理。”
游所为心里一紧。
確实不合理。
靚坤那种人,对钱看得比命还重。
放贷的帐本,是他最大的命门。
怎么可能只派四个小嘍囉看守?
除非……
“中计了。”游所为转身,“撤!”
但已经晚了。
楼下突然传来捲帘门被拉开的刺耳声响。
接著是杂乱的脚步声,至少有十几个人冲了上来。
“操!”阿鬼拔出电钻,但锁芯已经钻了一半,保险柜打不开,也带不走。
“从窗户走!”阿飞衝到窗边,推开窗户。
二楼不算高,下面是一条堆满垃圾的后巷。
但后巷里,已经站著七八个人,手里都拿著砍刀。
前后夹击。
游所为迅速扫视房间,办公桌、椅子、文件柜。没有武器,没有退路。
“游生,怎么办?”阿明声音有些发抖。
游所为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號码。
楼下传来上楼梯的脚步声。
电话接通了。
“餵?”是陈浩南的声音,带著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