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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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旺角某间茶楼。
靚坤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摆著一笼虾饺,但他没动筷子,只是盯著窗外街道。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走过来,三十岁左右,长相温婉,但眼睛里藏著疲惫和恐惧。
她是阿美,白头佬的情妇,也是靚坤三年前埋下的棋子。
“坤哥。”阿美坐下,声音很小。
“都安排好了?”靚坤问。
“安排好了。”阿美说,“今晚九点,白头佬会来我那里。我已经在酒里下了药,他喝一杯就会昏睡。”
“保鏢呢?”
“四个保鏢,两个在楼下,两个在门外。”阿美说,“楼下那两个,我买通了。门外那两个……要你的人解决。”
靚坤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推过去。
“五十万,瑞士银行的支票,隨时可以兑现。你弟弟的医药费,我已经付了三年。”
阿美看著支票,手在抖。
“坤哥……做完这件事,我真能走吗?”
“能。”靚坤说,“今晚十点,有船去澳门。从澳门转机去加拿大。护照、签证、新的身份,我都准备好了。”
阿美咬了咬牙,收起支票。
“好,我信你。”
她站起身,刚要离开,又被靚坤叫住。
“阿美。”
“嗯?”
“这三年……委屈你了。”靚坤难得说了句人话,“跟白头佬那种老傢伙,不容易。”
阿美眼圈红了。
“坤哥,当年我走投无路,是你帮我。我弟弟的病,也是你出钱治的。这份情……我该还。”
她擦了擦眼角,快步离开。
靚坤看著她消失在楼梯口,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决绝。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牺牲一个棋子,换东星五虎的位置,值。
他拿起筷子,夹了个虾饺,塞进嘴里。
咀嚼得很用力,像在嚼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