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庆云收好笔,站到叶怀二人身边,拱手大声说:
“学生神都国子监学子薛庆云,师从五品君子境傅白青,今日学生同窗好友惨遭歹人杀害,特来此击鼓鸣冤!”
程雪也是拱手:“学生神都朝露书院程雪,师从五品君子境玉白兰!”
叶怀道:“学生神都山河书院叶怀,师从六品修身境万人山!”
三人大张旗鼓自爆儒生身份,更是搬出自己师承,一时间整个县衙大门气氛都变得正气十足。
那出自大能之手的县衙牌匾,甚至垂下浩然正气,隱隱间与三人身上的气势交相辉映。
在场的云山卫都是纷纷色变,面面相覷,內心不由心生敬畏。
“啊呀,原来是三位上差!”那身穿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原本神色肃然,当下脸色一变,赶忙上前,拱手说:
“本官云山县尉周寻,三位远道而来,是本县招待不周,还请三位恕罪,恕罪,快快里面请。”
县尉掌一县军机大事,且是武力担当,一般由武夫担任。
但云山县乃是边陲重地,故而一般要么同样的七品举人境儒生担任,要么便是六品武夫担任。
这周寻正是强大的六品武夫。
六品之下,武夫无敌。
六品之上,儒生称尊!
故而这周寻必然是整个云山县最强之人!
三人却是未动,薛庆云沉声说:
“学生见过周县尉,大人既知我三人,那应该清楚与我三人一行的还有一人。他已经惨遭杀害,正在贵县安排的屏山客栈。”
“什么?”周寻脸色大变,怒骂一声叫道:
“真是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在我云山发生这等骇人听闻之事!
“此事本官已知晓,本官这便派人前去调查!来人!”
一声令下,一名身穿朱袍的云山卫上前,沉声道:
“大人。”
这云山卫正是云山卫统领,周青!
周寻脸色震怒,道:“周青,你立刻带人前去调查此事,务必要查明真相,缉拿真凶!”
“是,大人!”周青眼神莫名地看了一眼三人,目光在叶怀身上顿了顿,闪过一抹异色,才迅速带人出了县衙大门。
叶怀眼神微动,在周青腰间看了看,隨即看了一眼程雪和薛庆云二人。
薛庆云道:“还请周县尉立刻將此事上报,儒生之死,干係重大,需要一查到底,否则朝廷若是派遣钦差下来亲查此事,贵县怕是不好交代。”
周寻点头,抚了抚鬍鬚,语气郑重说:“本官明了,此事干係重大,绝不可疏忽大意。”
叶怀眼神动了动,缓缓道:
“县尉大人,我们这位同窗身份可不一般,除了出身东郡杨氏,更是三殿下的人,此事县尉大人可一定要引起重视啊。”
闻言,周寻顿时眉头一凝。
程雪和薛庆云二人也是眼眸闪过一抹异色,看了一眼叶怀。
周寻道:“此事……本官必然重视,此前郭县令忽然病重,故而无法亲自招待几位儒道俊才,才多有怠慢。
“今日三位既然已来县衙,那便先请三位先在县衙等候,三位同窗之死,我云山县衙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给诸位一个交代!
“来人,给三位上差安排一处地方歇息,切不可怠慢。”
“是!”立刻有云山卫上前。
周寻朝叶怀三人拱手,满脸歉意,道:“抱歉,三位,县令病重,县衙上下事务皆是本官操持,不能亲自接待三位,还请三位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