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夜薛师弟还要去找郭县令吗?”程雪问道。
“找,为何不找?既然说了,那肯定要去找,不仅要去找,我还要堂堂正正,大张旗鼓的去找。”薛庆云冷笑一声,说:
“我倒要看看那周寻如何接招。”
叶怀想了想,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他看了一眼程雪,旋即说:
“程师姐,今夜咱们就真的呆在房中吧。”
程雪和薛庆云顿时一脸不解。
叶怀沉声说:
“薛师弟大张旗鼓反倒不会有危险,但我二人可能就不一定了。
“一旦出去,便是给人递把柄,很可能趁机对咱们下黑手。
“哪怕咱们死了,在这边陲之地,也有很多正当理由应付上边。
“就算仅是以当我们是半夜妖族闯县衙被误斩,书院和朝廷也很难找到正当的理由为我们討回公道。”
二人一听,都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叶怀,似乎没料到叶怀考虑能够这般周全。
薛庆云点点头说:“叶兄说的確有几分道理,那今夜便由我单独行动吧。”
“好,那看来暂且只能如此了。”程雪想了想,也只能赞同。
对方既然盯著他们,那一旦找到机会,的確很可能就会趁机对他们下黑手。
如今杨东山的死还是谜团,不可轻易涉险。
那就老老实实呆在房中好了,此局,终究需要慢慢去破。
是夜。
薛庆云拿了瓶酒,满身酒气就推开了房门,嚷嚷著出去了:
“郭县令在哪?恩师傅白青来前特意嘱咐,一定要学生与郭县令问好。
“带我去找郭县令,学生要去拜见郭县令!郭县令!郭县令,你在哪?”
房间內分坐两边的叶怀和程雪面面相覷。
程雪捂嘴轻笑一声,低声说:“薛师弟还真是很有表演天赋。”
叶怀点头,不置可否。
这小子的確有两把刷子。
程雪看了一眼叶怀,又说:
“今日叶师弟的表现,也是令我甚是意外。没想到,叶师弟竟不似表面那般,心思竟也是这般细腻。考虑事情甚至令人出乎意料的周到。”
“师姐过奖了,我也只是隨便说说。”叶怀搪塞说,被人当面这么夸,当即也是老脸一红。
程雪笑了笑,笑容甚是动人,道:
“叶师弟,那我先回房了。”
叶怀点头,说:“好,师姐晚上注意安全。”
程雪点头,挥挥手踏出房门。
小院里有好几间房,白日里程雪便已经择选了一间,而叶怀和薛庆云则是住在一起。
叶怀坐回桌边,隨意翻著手上的君子六艺书。
想到后日便是自己生日了,也是原身的生日,便感觉无力吐槽,没想到自己三十岁的生日竟是要在异界从零开始。
当然,原身二十岁。
所以,后日现在的自己就二十岁了。
手里的书页轻轻翻动,叶怀思绪有些飘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