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县之內,任何人的身份凭证都需要县令亲自签印。
郭恆已经死了,他的县令印倒是应该在县衙內存放。
如此,自己或许可以仿照此前的身份凭证进行造假。
只要有了县令的押签,其实已经是真的了。
不存在什么造假了。
说干便干,他先去了一趟兵器街,淘了几本拳法。
他觉得武夫就该是一拳就能打死人的,故而,练拳更能彰显自己身为一个武夫的粗鄙劲,选择拳法准是没错的。
之后,趁夜再次摸进了县衙。
如今的县衙,已经空荡,在此事尘埃落地,上报朝廷,朝廷派人前来调查,给出一个交代之前,云山县衙怕是会一直处於空悬状態。
叶怀轻车熟路先是返回了此前的居所,拿到了自己的包袱。
之后便去了县衙后堂,一阵摸索之后,成功找到了县令的印。
还找到了製作身份凭证的专纸,当即毫不犹豫,仿照自己此前的身份凭证格式,开始给自己重新偽造了一个身份凭证。
至於字跡是否异同的问题,想必也不会有人专门查这个,只要过了出云山县这一关,后面就不成问题。
而出云山县,此前是不查身份凭证的,只对进的人查。
故而,字跡方面应该不成问题。
“云山县人士,姓掛,名灵,字……习武之人需要个鸟的字,天和二年生人,九月初一……”
叶怀仿照此前的格式,边写边编,好一会儿过后,终於成功偽造了一张全新的身份凭证。
可惜。
他能够接触的只有郭恆的令,所以只能编自己是云山县的人。
不过,按照自己出生的时间点,那时候郭恆还不是此地县令,那廝自己说过,他在这里才待了十二年,这倒是避免了与郭恆字跡不同的点,至於往前的县令字跡,谁能记得?
至此,应当是万无一失了。
满意地收好全新的身份凭证,叶怀想了想,打算再去案牘库看看。
杨贵妃尸首的失踪,他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没过多久。
叶怀重新回到了案牘库,走到那藏杨贵妃尸首的案桌柜子前。
深吸一口气,缓缓將其打开。
下一刻,他眼眸一瞪!
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已经消失的杨贵妃尸首,竟是重新静静“蜷缩”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