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
这个声音是……狗鼻子?
昨夜上官倾城带去县衙的那个自称拥有狗鼻子的儒生?
“不,你错了,在下掛灵,云山县人士。”叶怀脸不红心不跳。
被人戳了老底,也不一定要立刻亮牌,万一对方是在诈你呢。
“呵呵,叶小友,昨夜咱们才在县衙大堂擦肩而过,若非在下有意放走小友,小友怕是很难脱身吧。”中年儒生一脸笑意,拱手自我介绍说:
“老夫魏松阳,云山县城防令。”
“好吧,我摊牌了,看来你对我很了解啊。”叶怀当即也不装了,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么快被识破,索性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果然就是云山城防令魏松阳啊!
一个七品儒生,自己区区九品童生,在对方面前,如同是小鸡仔一般。
再多的手段,都毫无意义。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笑话罢了。
“谈不上了解,只是叶小友四人的详情卷宗,以及一些相关物件早有人送到了本官这里罢了。”魏松阳一脸笑意。
“狗鼻子……”叶怀脱口而出。
所以,昨夜他闻到了自己的味道……故而,確认就是自己!
魏松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变得有些尷尬起来,他赶忙岔开话题,说:
“叶小友,既然本官在此拦截你,你也该清楚自己的处境,本官只问叶小友一句,叶小友可愿加入本官的阵营?”
“若是在下不愿呢?”叶怀看著魏松阳。
魏松阳语气平淡地说:“若是不愿,本官自是不强求,但……叶小友一旦离开云山县,却是不再受我方大能庇佑,到时叶小友若是犯下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叶小友可就自求多福了。”
叶怀听得內心一凛。
大能?
这魏松阳背后站著一尊儒道大能?
想了想……应该是。
毕竟,魏松阳能够介入长公主和三殿下,不,严格而言,是圣储之爭,岂能是简单之辈?
背后站著一尊或者多尊儒道大能,一点也不稀奇!
“大人说笑了,我能犯下什么事,叶某是遵纪守法的好百姓,却不做触犯律法之事。”叶怀口不对心,却是神色自然。
魏松阳顿时冷笑一声,说:“那不如本官派人去叶小友此前落脚的客栈查查看如何?”
叶怀眼神一凛,寒声道:“此前是你派人前来杀叶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