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是很尽责,不错,与你一起共事,总算比其余人强一些,至少准时这方面,你算是不错的。”
“这是我应该的。”叶怀说。
周直笑笑,不在此事上多言,转而递给他一个红灯笼,说:
“咱们夜里要做的事情不少,除了巡视码头上的船只,也要去巡视附近的河道。
“有人想要偷运东西,会选择在码头之外,没有监管之地进行交易。
“此种事情不仅损害了官家的利益,也是对漕运的一种迫害,绝不可姑息。”
“周哥,那远一些的地方呢?”叶怀提著灯笼问道。
“远一些的地方,咱们无能为力,只需做好职责分內之事便可。”
叶怀当即明白了。
等夜色彻底变浓,二人便开始提灯进行第一遍巡视。
快临近冬日,故而夜色会擦黑的早一些。
戌时刚过,夜色便已经浓黑,伸手不见五指了。
“周哥,今夜整个码头就只有咱们两个吗?”叶怀问道。
周直摇头,说:“前半夜的確只有我二人,但后半夜,会有人来替。”
叶怀一听,顿时眼神一凛。
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件大事会不会就发生在前半夜?
大有可能!
一时间,他內心一个激灵,眼神微凝,整个人精神都紧绷了起来!
错不了!
绝对会发生在他夜值的时候,因为这时候人很少,栽赃嫁祸也好,还是设计背锅也罢,都是最佳时机。
但他不动声色,並未表露在脸上。
这周直说不准也是一个托,他只可相信自己。
二人巡视了一圈,並未发现异常,暂且回到办公仓休整,隔一段时间再巡视。
第二次巡视时,周直便忽然內急,要先去解决。
看著周直跑去茅厕的背影,叶怀当即內心便是紧了一分,整个人迅速警惕起来。
他並未单独行动,而是等在原地等著周直回来。
这个时候单独行动,若是发生什么意外,可就说不清了。
然而!
就在这时,几名黑衣人扛著一个麻袋,堂而皇之朝著码头这边奔来。
叶怀当即嘴角微抽。
真就这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