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闻言也麻了。
真阳子那老东西都已经死了,他踏马从哪里给县尊再变个人出来?
尸变也来不及啊!
李江河见周玄不说话,接著道。
“要不然玄玉道长您现在就去找真阳子前辈?我们先回真阳观等著。”
“等您找到了真阳子前辈,我们再带真阳子前辈一起去县衙。”
周玄嘴角一抽。
“方才的话戏言尔!小道岂是那贪生怕死之人?”
“既然师傅不在,那小道代师诛邪,也是义不容辞!”
周玄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陪李江河去一趟县衙。
在他看来,即便进山诛邪有风险,那也总好过被衙门发现真阳观地窖里的尸体。
其实周玄之前不是没想过拋尸。
可鲁迅那句话说得好,杀人容易拋尸难。
地窖里加上真阳子在內,大大小小五具尸体,周玄又没有杀人拋尸的经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李江河见此,连声称讚。
“玄玉道长高义,在下佩服!”
周玄苦笑一声,没说什么,继续跟著李江河等人往县城走去。
约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回到了落霞县城。
穿过县城繁华热闹,人流如织的街道,周玄被带到了县衙。
县衙的大门一般是不开的,只有知县上任、迎接钦差、举行重大庆典才会开启。
周玄一行人走侧边的角门入了县衙。
穿过廊道,进了一间花厅。
当周玄进入花厅后,此时花厅內已经坐著七人。
最显眼的,当属一个穿著淡粉色薄纱袄裙,雪白的肌肤若隱若现,头戴金步摇,身姿婀娜,长相千娇百媚的女子。
除她之外,还有一个穿著锦衣却面如金纸的英俊青年。
一对分別穿黑衣和白衣打扮酷似黑白无常的双胞胎兄弟。
一个拄著拐杖,满脸皱纹的老嫗。
一个身高仅三尺,相貌丑陋的侏儒。
最后一人,则是一个穿著一身麻衣,神態木訥,身上阴气浓重的中年人。
生动展示了什么叫做物种的多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