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就想往那漂亮女子身边凑去。
咚!
金花婆婆重重顿了一下手中拐杖。
这一声闷响在周玄耳中响起,仿若一声炸雷,將他从失神中惊醒。
这一瞬间,周玄心中满是后怕。
好可怕的女人!
“桃娘你对玄玉用这媚惑手段,就不怕真阳子道友將来找你麻烦?”
桃娘再次咯咯娇笑一声。
“妾身早就想领教一番真阳子前辈高招了。”
“只可惜,如今真阳子那老傢伙大限將至,如今在外云游,说不得早已死在了哪个无人的角落,成了具暴尸荒野无人收殮的枯骨。”
“妾身此生只怕再没这个机会咯!”
周玄面色古怪。
这位看人更准!
“呵呵,桃娘若有兴致,不妨你我过过招?”
身穿麻衣的木訥中年忽然开口。
一双眼睛泛著冷光,死死的盯著桃娘。
“王木匠,你要掺和这件事?”
桃娘脸色转冷,不復刚刚的千娇百媚,冷冷喝道。
王木匠木訥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慢条斯理的回应。
“我曾多次受真阳子前辈恩惠,不管桃娘你和真阳子前辈有何恩怨,想动他徒弟,先过我这一关。”
金花婆婆见周玄面露不解,开口为他做出解释。
“桃娘是落霞县最大的青楼明月楼的背后东家,她的亲弟弟此前曾用邪术姦淫良家女子,逼良为娼,被你师傅用掌心雷亲手毙在了明月楼前。”
“而那王木匠家传半部鲁班法,在他修行有成之前,曾撞过邪祟,差点丟了性命,是你师傅救的他。”
听罢金花婆婆之言,周玄表情有些复杂。
长生,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曾经那个心怀正义,以惩恶扬善,斩妖除魔为己任的真阳子,竟变成那般模样。
杀人血祭邪神,用人体內臟炼丹,这与邪魔何异?
桃娘脸色一沉,但貌似对王木匠多有忌惮,没敢继续挑衅。
周玄先是对金花婆婆道谢,而后又连忙对著王木匠做了个道揖。
“谢前辈替晚辈解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