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老吴老吴老吴……”
“足球球,我是一个球,我不是哈基米,足球球……”(详情见b站视频bv1wcgrzceva)
“哈……哈……哈!啪!”三强化一重击,耄耋机制不削能玩?
かアクラ本猫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过於专业的“同类”搞懵了,它从纸箱里探出半个身子,警惕又好奇地盯著傅鄴,琥珀色的猫眼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雪之下雪乃彻底愣住了,脸上的清冷表情出现了裂痕,变成了纯粹的、毫无杂质的震惊和……无语。
她看著傅鄴,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一旁的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八幡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由比滨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半鸡蛋:“阿文,这……这是怎么了?”;
比企谷的死鱼眼也难得地瞪大了一圈,嘴角抽搐,那表情分明在说:“这现充大王……终於彻底疯了吗?”
在场的只有材木座义辉表示讚赏,他用最浮夸的中二词汇將这一幕讚美为“筑前公与万物沟通的不世传的通灵秘术”。
傅鄴却越发来劲,见かアクラ有了反应,他继续用各种声调“喵”个不停,甚至还试图用手势互动。
终於,かアクラ似乎被这奇怪的“两脚兽”勾起了兴趣,小心翼翼地跳出纸箱,开始绕著傅鄴的腿边打转,用鼻子嗅来嗅去,偶尔用脑袋蹭一下他的裤脚。
“……筑前君,”雪之下雪乃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复杂到了极点,“你……没事吧?”
傅鄴这才从“哈基米”之魂的燃烧状態中稍稍清醒,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过火。他轻咳一声,恢復了平时那副优等生的淡定模样,只是耳根微微发烫:
“没事,只是……我感觉自己可能比较擅长和猫沟通,所以……想试试。”这个藉口苍白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就在这略显尷尬又带著几分滑稽的氛围中,比企谷八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的微妙气氛。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不耐烦地接起:
“餵?……什么事?……说重点!”
电话是川崎大志打来的。比企谷听著电话,脸色越来越臭,最后几乎是对著话筒低吼:
“行了!知道了!还有,不许再叫我『哥哥!谁是你哥哥!”
掛断电话,比企谷一脸晦气地对眾人说:
“那小子说,他刚想起来,他姐姐……好像对猫毛过敏。”
校门口前一阵死一样的沉默。
藪猫回窝大作战,这精心策划的第一回合,出动“猫使者”进行温和接触的方案,甚至还没来得及在目標人物川崎沙希面前实施,就因为一个最基本的情报疏漏——过敏史,而宣告彻底失败。
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声適时地响起,像是在为这场出师未捷的行动奏响了一曲嘲弄的背景音,阳光依旧明媚,但聚集在校门口的几位“作战参谋”脸上,都或多或少地蒙上了一层阴影。
傅鄴看著那只还在自己脚边蹭来蹭去的かアクラ,又看了看面色各异的同伴,心里无奈地嘆了口气。
看来,要让这只夜行藪猫乖乖回窝,远比想像中要困难得多。
必须採取其他行动来解开这一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