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小范围”究竟有多大,古书並没有明说,这需要张涛自行摸索。
“苍天为证,厚土为鑑。
今日我张涛,愿和元亮大哥,结拜为生死兄弟……”
学著陶渊明一般,张涛跪在地上,指天为誓。
“贤弟,来,喝了这血酒,从此以后,咱们便是真正的兄弟!”
陶渊明如同变戏法般,摸出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
他一把割破自己拇指,將一滴血滴入酒葫芦內。
张涛接过匕首,割拇指放血,滴入酒葫芦,使劲的摇晃均匀。
张涛又返回船舱,拿出两个陶瓷碗到岸边,分別倒酒。
“大哥,请!”
“贤弟,请!”
二人捧碗对饮。
张涛一口喝完美酒,砰的一声,猛然將瓷碗扔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陶渊明一愣,虽感觉不文雅,略微犹豫之后,却还是学著张涛一般,猛然扔碗摔烂。
说来也是奇怪,这种大碗喝酒,大碗摔烂的感觉,竟是出奇的舒服。
而在结拜正式结束的瞬间,张涛顿觉眼睛一花。
哗~
原本躺在船舱內的古书,竟在一瞬间飞到岸边,漂浮在张涛的眼前。
古书自动翻到一张空白页,渐渐有金光闪烁的毛笔字跡浮现:
“摆渡事件:义结金兰。”
“结拜人:张涛、陶渊明。”
“苍天为证,厚土为鑑,您已经和陶渊明,结拜为异姓兄弟。
从此刻起,只要您身在东晋世界,都不可以做出违背誓言之事。
否则,您便会天打五雷劈,彻底陨落在此世界,无法返回现世。
切记,切记!”
当张涛看完最后一个字之后。
古书上的金光消散,书页自动合拢,隨风飞回船舱,再次躺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安安静静。
整个过程中,陶渊明都没有任何察觉,根本看不到这一幕。
他只是觉得,他和张涛结拜之后,正在望著滔滔江水发呆,似乎心事重重。
陶渊明略微沉吟,觉得张涛是因为病情而担忧,便笑著安慰说道:
“贤弟,虽说你体弱多病,但你那位海外的神医好友,不是也说了,你尚有二十三载可活。
贤弟你儘管放心,大哥家传的武学,虽是源於先祖陶侃,却是以养生为主。
只要贤弟你努力练武,大哥不敢保证你长命百岁,但让你增寿一甲子,活到八十岁,那却是不难。”
增寿一甲子?
张涛眼睛一亮,灼灼望向陶渊明。
陶渊明也不废话,解释道:
“贤弟,我曾祖父陶侃,年少之时因为家贫,买不起兵器练武,也没任何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