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许仙一见如故,他是我弟弟,而不再是书中的冰冷文字。
所谓一世人两兄弟,我张涛既然被许仙信任,视为兄长。
那我又岂能眼睁睁看著他跌落火海,沦为白素贞和法海未来斗法的牺牲品?
可我究竟……该如何做,才能帮许仙科举成功?”
张涛越想越头大,一时间已没头绪,只能无奈返回船尾,准备继续划船。
然而路过船舱之时,因为西湖忽然狂风皱起,乌篷小船开始剧烈摇晃。
啪嗒~
许仙放在地上的书笈,顿时跌落在地。
书笈类似后世的加大款书包,藤和竹编制而成,是长方体箱子的外观。
许仙这次去西湖书院,背的这个书笈,里面装笔墨纸砚,以及各种常用书籍、试卷,非常方便。
就算遇到下雨,书笈上方也有类似“伞”的遮盖板。
这是上次许仙贪玩游西湖,险些淋雨出事之后。
许仙姐姐许姣容嚇得不轻,翌日便拉著许仙去坊市,买了这个书笈。
此时,书笈中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见状,许仙赶紧走进船舱,和张涛一起捡东西,重新返回书笈。
其中,张涛隨手捡起一卷泛黄的试卷,低头一看,顿时瞳孔一缩。
“大政六事·正心术?”
咦,这……这不就是南宋高宗时期,绍兴三十年那一年的科举,状元梁克家在殿试之时,提笔写的那篇雄文吗?
难道白蛇世界和真实时空的南宋,居然还有某种关联?
张涛心中一动,试探的问道:
“贤弟,这篇文章的作者,署名『梁经纬。
莫非『经纬二字,乃是此人的『字。
而他的真名,其实是叫做——梁克家?”
梁克家?
许仙闻言一愣,旋即摇摇头:“二哥,此人姓梁名台,字经纬,却不叫什么梁克家。
此人乃是先帝『武帝的状元,这篇文章,则是梁经纬在殿试所写的雄文。
小弟对此文章讚颂不已,故收集此文章,方便学习和研究。”
说著说著,许仙又指了指自己的书笈:
“不但是梁状元,我朝自开国到如今,歷经两百零三年,合计八十届科举,所有状元的殿试文章,皆在此处。”
“贤弟,可否……给为兄看看?”张涛一颗心砰砰狂跳,声音有些颤抖。
“二哥请自便。”许仙虽然疑惑,却也没多问,点了点头。
而后,许仙再次走到船头,一个人望著西湖滔天湖水发呆,心烦意乱。
张涛拿著厚厚一叠卷子,走到船尾,一边划船,一边抽空阅读。
当乌篷小船沐浴著夕阳的余暉,出现在钱塘城外的清波门码头之时。
已经看完所有试卷的张涛,眼中顿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