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法海气沉丹田,朝著张涛后方摆摆手。
一艘小渔船缓缓划了过来。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这小渔船,竟和张涛的乌篷船重叠,仿佛穿越空气一般,一路靠在了岸边。
“船家,贫僧法海,欲往镇江府金山寺。
如果方便的话,烦劳船家载贫僧一程,前往钱塘城外的清波门码头。
贫僧打算在此码头中转,换船。”
法海双手合十,笑著说道。
“原来是法海大师,快里面请,请。”
老渔夫原本不愿载客,但一听“法海”二字,立刻热情邀请法海上船。
法海欣然而往,踏上小渔船。
小渔船荡漾在西湖的碧波之中,缓缓行驶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长生摆渡人,只渡有缘人?
我现在总算明白这句话,究竟是何意?”
张涛不禁有些感慨。
显然,张涛和法海无缘,故而法海看不到张涛,也感应不到。
但从刚才法海的反应来看,他哪怕相隔很远,依旧感应到了大青鱼的“妖气”。
“这禿驴的確厉害,难怪以后能镇压白素贞。
好在他坐镇雷峰塔三年,如今已经回归金山寺,暂时应该不会回西湖了。
如此看来,大青运气倒是不错。”
张涛不再多想,开始盘腿吐纳,很快便精神奕奕。
运甓、吐纳……运甓、吐纳!
虽然没有数据面板之类的东西,但张涛敏锐的感觉到,他的实力在一次次重复之中,不断的提升著。
只不过,似乎是因为已经运甓入门的原因,这种实力的增加,其实並不明显。
对此,张涛也不气馁。
每天进步一点点,滴水穿石,终究有一天,我也能长生久视,成佛作祖!
……
时光如水,不断流逝。
一轮夕阳沿著雷峰塔缓缓坠落,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然而其他走读生,都陆续乘船离开。
张涛又等了许久,一直到天色即將完全发黑之时。
许仙这才背著书笈,急匆匆的下山,风风火火的跑上船。
“二哥,抱歉,抱歉,並非小弟有意耽搁时辰。
实乃是你的那本《皇岗密卷》,其中一道算数题,实在是太难了。
小弟冥思苦想许久,一直到刚才,这才算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