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强忍咳嗽,跪下来给张仲景磕头,眼中含泪。
嘶!
原来这个小男孩,就是张龙虎的祖先,同心斋的开派祖师爷——张药师?
张涛顿时感慨不已。
对上了!
全对上了!
难怪在同心斋,自己看了一眼张家祖先留下的砚台,就感觉和自己有缘。
难道自己的“幸运”,並不是应在医圣张仲景身上。
而是应在张仲景的书童+药童,眼前这个病懨懨,一副隨时都要死掉的小男孩“张药师”的身上?
又或者说,自己的“幸运”,既应在张仲景身上,也是应在小男孩身上?
张涛正想著。
张仲景扶起小男孩,將包裹递给他,让他交给张涛。
而后,张仲景又叮嘱了几句,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目带决绝,转身就走。
“仲景先生,如今黄巾贼势大,您此刻去南阳,岂不是送死?”
张涛一愣,忍不住问道。
闻言,张仲景停下脚步,转身回头,对这张涛再次一拜,笑道:
“船家,仲景得您救命之恩,此生无以为报。
方才那逃走的黄巾贼的话,您也听到了。
不需要多久,整个汉水便会被黄巾逆贼封锁。
倘若仲景登船,定然连累船家,咱们三人都会死。
但,倘若仲景前往黄巾帅营,去见给那位渠帅治病。
如此,黄巾逆贼便不会封锁汉水,船家您也有足够的时间,和药师一起前往荆州。”
啊?
一听这话,后知后觉的小男孩,顿时急了:“家主,我……我不一个人去荆州,我要陪著您赴死!”
“傻孩子。”张仲景笑道:“我去给渠帅治病,定会被奉为上宾,岂是送死?”
“可是……”小男孩还是觉得不对劲,就要说话。
“没有可是!”
张仲景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药师,我以张氏家主的命令,命令你立刻上船,前往荆州,不得有误!”
“是,家主!”小男孩含泪跪著磕头,目带绝望。
“仲景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是打算医死渠帅——捨生取义?”
张涛忽然开口。
这话一出。
全场死寂。
小男孩顿时色变。
张仲景也是停下脚步,缓缓回头,再次望向张涛。
“你,究竟是什么人!”
张仲景一字一句,望向张涛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