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是……黄巾贼!黄巾贼来了!”
张药师目带畏惧,瑟瑟发抖。
“看来,这是天要亡我张仲景。”
张仲景嘆了口气,转身对张涛行礼:
“船家兄弟,若非仲景耽搁时辰,如今你已走远。
如今,在下除了束手就擒,跟著黄巾贼去帅营之外,別无他法,如之奈何,奈何!”
唉!
言罢,张仲景就要跳下小船,游到岸边。
然而张仲景一步踏出,却忽然愣住了。
却见这天地之间,竟存在一层无形的隔绝之力,隔绝了张仲景和外界。
“这……怎么回事?”
张仲景大惊失色,急忙再次踏步向前。
然而那无形无色,却真实存在的隔绝之力,依旧隔绝了张仲景下船。
竟让他举步艰难,寸步难行!
与此同时。
岸边。
噠噠噠!
十三骑一字並开,同时停在了乌篷小船离开的位置。
为首那骑,是一位身披鎧甲,不怒而威的壮汉。
黄巾起义爆发並不久,却以星火燎原之势,迅速席捲天下。
即便如此,大部分的黄巾贼,其实都是衣不果腹,活不下去的普通百姓,並无多少战斗力。
別说是骑马,就连人手一把大刀,那也不现实,
但如今盘踞南阳这一群黄巾贼,显然不是普通的黄巾贼。
他们不但人均带刀。
更是在极短时间內,迅速匯聚了大量骑兵,以雷霆之势,迅速前来捉拿张仲景。
这其中,又以眼前这十三骑,显得极为精锐。
“渠帅,汉水上下游的码头、停泊点,都有人去传讯了。
张仲景即便此刻乘船离开,他也插翅难逃。”
十三骑之中,一骑抱拳说道。
“仲景先生,你若不立刻回头靠岸,休怪本渠帅无情!”
居中那一骑上,黄巾渠帅张牛,猛然一声怒喝。
轰!
声若雷霆,震耳欲聋!
正在划船的张涛,顿时震惊的发现,乌篷小船四周的江水,竟开始剧烈沸腾。
整艘小船都在一片惊涛骇浪之中,开始左右摇晃,仿佛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