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仲景,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张仲景作揖行大礼,毕恭毕敬。
张仲景如今三十四岁,大道未成,对神仙之说也很感兴趣,道家经典也背的滚瓜烂熟。
甚至在往前几年,张仲景也走遍各处名山大川,到处寻仙。
如今真仙就在眼前,张仲景岂能不拜?
“仲景先生无需如此,我今年不过二十出头,这『前辈二字,却是当不得。
张涛继续划船,笑道。
“那……仲景便斗胆,叫前辈您一声——先生?”
张仲景试探问道。
张涛笑而不语,心中无言。
张仲景是两千年的古人,二人都姓张,说不定还是自家的老祖宗,那也不是不行。
这前辈二字,张涛自然不习惯。
不过张仲景受到时代局限性,误会张涛是神仙,显得很敬畏,张涛也无奈。
这事儿没法解释。
既然张仲景喜欢叫自己为“先生”,按就叫罢,这也没什么。
眼见张涛不反对,张仲景暗自鬆了口气,同时心中变得兴奋起来。
虽说黄巾乱贼肆虐南阳,逼得张仲景不得不举家逃走。
但事实上,张仲景早在今日之前,就收到了恩师张伯祖的书信。
张伯祖既是张仲景的医道恩师,也是精神导师,更是人生的指路人。
张伯祖预感局势不对劲,早就提前去了荆州。
安定下来之后,张伯祖便写信,让弟子张仲景也去荆州,以免他日惨遭横祸。
张仲景虽不以为然,但为了让恩师张伯祖安心,便提前让自己的家眷先去荆州。
却不曾想,这原本只是一步閒棋,如今却成了南阳张氏的救命稻草。
只要张仲景能平安到达南阳,南阳张氏除了死了点僕从,亏了大部分家產,族人至少都还在。
以张仲景的医术,钱財权势,那都不过入探囊取物,並不太难。
但这人间的权势和功名,於张仲景而言,不过是粪土罢了,如过眼云烟,毫无意义。
能侥倖遇到真仙,这对凡人而言,那才是——通天机缘!
现如今,眼看张涛这位“真仙”,似乎很好说话,也是专程来救自己。
张仲景心中一动,立刻激动说道:“先生,仲景有一问,还请先生解惑。”
“仲景先生,请讲。”张涛微微頷首,目带好奇。
张涛也想知道,这位留名青史,万古流芳的医圣,究竟要问自己什么。
张仲景也不废话,小心翼翼,恭敬的提出了他心中的最大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