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仲景奇怪的是,为什么东汉的读书人,却不去研究医术,
不去琢磨如何治疗百姓和君父,反而一味的追逐名利,趋炎附势。
这些所谓的“士人”,他们只重视表面的浮华琐事,却忽视了养生保命的根本。
他们外在看似光鲜,內在却衰败枯竭。
试问,皮肤都不存在了,毛髮又能依附在哪里呢?
“妙哉,妙哉!”
看到此处,张仲景眼睛一亮,嘆为观止。
不过继续往下看,张仲景却脸色大变。
原来在这本书的“序言”之中,张仲景惊恐的发现,自己未来短短十年內,家族两百多人,却死了三分之二。
其实七成的亲朋好友,都是死於——伤寒!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张仲景大急,颤抖著双手,继续往下看。
至於那一句“汉长沙太守、南阳人『张机谨序”,则被张仲景自动无视。
第二页、第三页……
哗啦啦~
川流不息的汉水河上,一艘乌篷小船缓缓向前。
船舱內,寂静无声。
张仲景死死的盯著书中的文字,时而惊悚,时而大笑,时而愤怒,时而嘆息。
喜怒哀乐,不断变幻。
至於什么神仙张涛,什么黄巾乱贼,什么天下崩乱,什么命在旦夕。
这一切的一切,对於此刻的张仲景而言,都仿佛被遗忘。
他的脑海中,唯有五个金光璀璨的大字——伤寒杂病论!
眼见张仲景状若癲狂,小男孩张药师目带担忧,有些害怕。
他忍不住走出船舱,求助的望向张涛,想要询问原因。
“药师,不用担心。
仲景先生正在研究医术,学习伤寒杂病论中的知识。
待到仲景先生他,彻底吸收书上的知识以后。
相信他未来的医术,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张涛笑道。
小男孩似懂非懂,乖巧的点点头,静静坐在一旁。
他不敢去打扰张仲景看书,也不敢打扰张涛划船。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小男孩瞪大眼睛。
顺著小男孩的目光,张涛朝著前方一看,顿时瞳孔一缩,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