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卫扶起来之后,张曼成艰难的抬起手,激动的指著乌篷小船上的张涛,眼中满是怨毒。
张曼成从未想过,他修炼仙术刚入门,正要长生久视。
居然因为一时大意,就这样马上死了!
我恨啊!
早知如此,老子何必装逼,非要当眾秀一下眼神震慑,试图展现“神跡”?
“三千精骑万箭齐发,哪怕你真是神仙,你也得——死!”
噗!
猛然一口黑血大吐出,张曼成下达格杀张涛的命令之后。
他双腿一蹬,瞬间咽气。
“渠帅死了?”
三千精骑,无不震怒。
“渠帅有令,万箭齐发,杀了那摆渡划船的妖道!”
“杀!”
哗啦~
一瞬间,三千精骑齐刷刷举弓。
三千支锋利的箭尖,在阳光下闪烁著滔天寒芒,连成一片,宛若刀剑海洋!
“先……先生,我……我害怕。”
小男孩瑟瑟发抖,目带惊恐。
“药师,不用怕。”
张涛其实也挺害怕,但扫了一眼护卫乌篷小船的金光,张涛顿时放下心来。
区区三千黄巾乱贼而已,纵然是骑兵,那也不过是乌合之眾罢了。
更何况,这些都算不上骑兵,骑的也不是战马,而是抢劫南阳士人得来的民间马匹而已。
当真以为隨便弄一匹马,弄点兵甲,那就是骑兵了?
真是可笑!
而此时,张仲景端坐船舱,手捧“伤寒杂病论”,对外界危机视若无睹,仿佛不知道一般。
张仲景看的如痴如醉,甚至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轰~
原本晴朗的天空,竟在一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岸边。
三千骑兵目带怨毒,纷纷举弓拋射。
第一轮!
第二轮!
第三轮!
……
这些骑兵怀著为渠帅復仇的滔天怒火,仿佛不知道疲倦一般。
他们一次次举弓,一次次拋射!
一直到,一口气不间断,將箭筒之中的是弓箭,全部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