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药师左右开口,啪啪不断甩自己耳光,一刻都不敢停。
“药师,你这是作甚?”
船尾的动静,將刚看完手中书籍的张仲景惊醒。
张仲景快步走到船尾,正要怒斥,目光不经意的望向岸。
顿时,张仲景瞳孔一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先生,这……”
张仲景青史留名,也非普通人,迅速冷静下来。
他强忍心中震怖,试探的望向张涛。
然而此刻的张涛,却一言不发,似乎在沉思,好像在考虑什么重要的事情。
张仲景心领神会,一把捂住小男孩的嘴,强行將他拖到船舱內。
“先生正在悟道,药师,切莫喧譁!”
张仲景压低声音,怒声喝道。
“是是是,家主说的是,说的是。”
小男孩慌忙点头,眼中依旧惊魂未定。
“走,道船尾去说,切莫惊扰先生!”
哼!
张仲景瞪了一眼小男孩,拂袖而去。
小男孩赶紧跟上。
主僕二人站在船头,张仲景开始问话。
很快,张仲景便明白了一切。
“此乃南阳大方渠帅张曼成的帅旗,此贼聚眾五万,攻破南阳,罪不可赦。
先生高义,以仙术斩杀贼首,可谓是断了张角一臂,功在社稷,善莫大焉。
如今张曼成已死,南阳危机算是解除,短时间內,黄巾逆贼是无法成气候了。
算算时间,快则半月,慢则一两个月,朝廷的平乱大军,应该就能够到南阳。
介时,南阳便能恢復安寧。”
张仲景虽不问世事,好歹也是出身名门,眼光见识皆是不凡。
他迅速分析出了局势,顿时明白,哪怕如今返回南阳,也应该安全了。
“家主,那咱们……还去荆州吗?”
小男孩试探问道。
此番黄巾乱贼席捲天下,张仲景感觉不对劲,当机立断,带著几名僕从迅速出城。
哪怕张仲景提前遣散了大部分家僕,带走了不少黄金。
但张氏在南阳扎根数代,本就是本地的名门望族。
倘若就这样一走了之,等下次归来,天知道家里的东西还剩下多少。
对此,小男孩忧心忡忡。
“药师,钱財不过身外之物,纵然有恶奴欺主,將府上的东西偷抢盗走。
但只要我人还在,只要我的家人还在,所谓的东山再起,不过是须臾之间罢了。
这南阳,我张仲景自然是要回的,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