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忽然撕裂,一只禿鷲从天而降,落在年轻將领的肩头。
年轻將领扬起手中弓弩,隨手射杀一个绑著的流民,递了个眼神。
立刻有两个黄巾贼走上前,扛起流民,凶狠的扔向半空。
嗖~
顿时,禿鷲震动双翼,叼起奄奄一息的流民,兴奋的朝著一旁小树林而去。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张小將军——饶命,饶命——啊!!!!”
很快,悽厉的惨叫声,从小树林中传来。
声音刚响起没多久,便彻底没了动静。
空气之中,唯有淡淡的血腥味,隨风吹到江边。
“上使传讯,有一位邪术方士,冒充乌篷小船的船夫,偷袭了张曼成渠帅。
这船夫划著名船,自南阳汉水而下,准备护送张仲景去荆州。
上使有令,一旦船夫出现,无需废话,直接万箭齐发,格杀勿论!”
诺!
顿时,两岸黄巾贼齐刷刷怒吼,声震群山,惊起飞鸟无数。
船上。
张仲景望著两岸不断飞逝的黄巾贼,从最初的震惊、惊慌。
到如今,张仲景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他甚至背著双手,静静看著倒退的黄巾贼,眼中满是冰冷。
“家主,难道岸边那么多的黄巾贼,没有一个人能看到我们?”
小男孩也渐渐冷静下来。
他虽然依旧很害怕,却不再哭泣,忍不住问道。
“先生乃是人间真仙,他不想让人看到船,自然无人看到。”
张仲景微微頷首,忍不住感慨道:
“今日我得见先生,犹如蜉蝣见日月。
又如同井底之蛙见沧海,实乃三生有幸。”
话音刚落。
一道谦逊温和的笑声,陡然从张仲景的身后响起:
“仲景先生言重了,在下不过是略通些许……不入流的小把戏罢了,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反倒是仲景先生你这些年,一直在南阳悬壶济世,不贪图权势、功名和钱財。
似仲景先生你这样高风亮节,一心救治百姓,不求回报的人,於此乱世之中,却是极为难得。”
说话之间,一身斗笠蓑衣的张涛,人已经走到了张仲景面前。
“先生,您……不划船了?”
张仲景一愣,忍不住问道。
“家主你快看,荆州,荆州到了!”
小男孩张药师的激动声音,忽然隨风传入张仲景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