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龙虎比任何人都清楚,“宗师”二字,究竟意味著什么。
更何况,眼前的张涛,不过二十出头,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是宗师了?
那再给张涛二十年时间练武,那还了得?
本来,张龙虎就“怀疑”,张涛出身於某个世家大族。
现如今,张龙虎再无任何怀疑!
张龙虎赶紧作揖行礼,赔礼道歉:“陆……兄弟,抱歉抱歉。
虽然事出有因,但未经您的允许,我便擅自做主,约你和大小姐再次见面,这是我的失误,对不起!”
说完,张龙虎不顾年龄大,就要给张涛下跪。
张涛自然不可能让张龙虎下跪,上前一把扶起。
“张龙虎看似病懨懨,居然筋骨皮不弱,还是个练家子?”
张涛不动声色,心中有些惊讶。
不过很快,张涛便能想明白。
张家传承千年,族內还在炼丹,族人会武功不是很正常?
张龙虎能坐镇一地,替张氏主家守护祖宅,如果没两把刷子,那能行?
不过即便如此,张涛也是无惧。
不说陶侃运甓功,带给张涛的脱胎换骨,一身钢筋铁骨。
就说刚才,张涛试验了一下“摄魂术”,一瞬间击溃黑西装保鏢。
这还只是张涛故意削弱之后,威力极弱的摄魂术!
化劲宗师是什么,张涛大概能理解,具体不太清楚。
但从眾人的惊骇,就足以看出很多问题。
“法术终究是法术,我这摄魂术属於精神攻击,一眼就能杀敌,压根不讲道理,堪称无敌。
只可惜,摄魂术对精气神消耗太大,我如果全力催动,恐怕只能用一次,只能用来当威慑。“
张涛正暗暗想著。
茶几上,跪坐蒲团上,一直气质从容,华贵优雅的张婉仪。
她望向张涛的目光之中,顿时多了几分惊讶。
但很快,张婉仪便平静下来,起身端起茶杯,盈盈走到张涛面前。
“陆大哥,请您不要怪责龙虎叔。
实乃是您手中的金条,乃是我张氏祖传之物。
小妹一时间见猎心喜,恨不得立刻买到金条,故而……”
张婉仪正柔声说著。
张涛不耐烦地打赌:“张小姐无须废话,金条在此,你要买便报价。
只要价格合適,我便卖,不合適我就走,如此而已!”
说完,张涛將六根金条放在茶几上,隨意找了个蒲团闭目吐纳,不再理会眾人。
摄魂术消耗了不少精气神,张涛不趁机吐纳恢復,更待何时?
至於金条被人黑掉?
以张涛对张婉仪的了解,此事应该不至於。
堂堂千亿贵女,怎么可能贪墨这点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