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人家,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便是。
我『陆仁甲,说起来,也算和你们卢氏一族有缘。
倘若真能帮得上你们的帮,那我一定会帮。
但若是帮不了,那我也无能为力。”
眼见卢氏宗老,还要磕头。
张涛不耐烦的摆摆手,语气在一瞬间冰冷。
卢氏宗老见好即收,顺势被卢涛扶起来。
他握紧手中拐杖,苦笑说道:
“陆仙师,倒不是小人不知好歹,故意为难於您。
实乃是,早在三载以前,侯仙云游四海,路过涿郡之时,曾在我卢家村借宿。
当时,侯仙眼见卢生有慧根,便指点卢生如何修仙练炁,停留了一个月。
侯仙离开之时,乃是小人去送。
当时,侯仙欲言又止,小人察觉不对,一番询问。
小人这才知晓,原来侯仙当初来卢家村,乃是发现我卢家村的上空,祥云笼罩,极为神异。”
说到这里,在卢氏宗老的眼中,不禁出现了尷尬:
“侯仙原本以为,是我卢氏福泽深厚,这才现身一见。
初时,侯仙眼见卢生颇为不凡,以为卢氏福缘深厚,这才愿意指点卢生修仙练炁。
然而很快,侯仙便发现,卢生心术不正,不但不是福缘,反而是我卢氏一族覆灭的根源。”
听到此处。
张涛顿时微微皱眉,沉声喝道:
“难道你卢氏一族的福缘,还和本人有关?”
剎那间,卢氏宗老如雷轰顶,只觉张涛眸中金光滚动,如两轮烈日腾空,慑人魂魄。
卢氏宗老顿时骇然,慌忙跪地磕头,急忙解释道:
“回陆仙师的话,此事具体如何,当时,其实小人也不知晓。
但早在三载以前,小人送侯仙出村之时。
侯仙眼见小人一生积德行善,並无过错,便动了惻隱之心,指点了小人。
侯仙曾言,数年之后,我卢氏因卢生的缘由,或有大难!
一旦大难出现,无须惊慌,我卢氏一族,只需要一路向西,前往淶水。
淶水岸边,自会有人来接应、摆渡——並为我卢氏一族,指引一条生路。”
竟然是这样?
听完之后。
张涛顿时皱眉,沉声喝道:
“老人家,莫非我就是侯仙口中的接应之人?”
卢氏宗老不敢说话,只是匍匐在地,不断磕头,诚惶诚恐。
“族叔,既然侯仙早算出此事,为何您一直不说?
倘若早点处理卢生,我卢氏一族,又何至於沦落如斯?”
一旁,年轻书生卢涛,不禁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