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
小沙弥顿时脸色苍白,一脸惶恐。
虽然张涛从头到尾都不看小沙弥,也没说他。
但张涛这话,却如一把尖刀,刺的小沙弥心中害怕,唯恐法海杖毙了他。
“施主说的是,不过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件事,纵然是贫僧弟子做的不对。
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可否给贫僧一个面子,不再和计较?”
法海作揖行礼,毕恭毕敬。
“大师言重了,我非迂腐之人,倒不至於和区区一个小禿驴斤斤计较。
但我非上天,並无好生之德。
今天因大师弟子的缘由,导致在下错过时辰,无法去摆渡一位贵人。
大师慈悲为怀,不知可否赔偿在下损失?”
张涛说话之间,摇动船桨,將乌篷小船划到了岸边。
“好说,好说。”
法海不以为然的摆摆手,笑道:“既然施主错过时辰,不如载贫僧等去一趟西湖。”
顿了顿,法海补充说道:“至於酬金方面,施主儘管放心,贫僧定叫您满意。”
言罢。
法海也不废话,从袖中摸出十两黄金,温和走到船尾,笑著递给张涛。
金山寺是千年古剎,在此时空从未衰落过,千年来香火鼎盛,日进斗金。
法海身为金山寺的“高层”,自然也不可能缺金银。
当然,这么多的黄金,之所以给张涛。那还是因为,法海想要给弟子赔礼道歉,將这件事就此揭过。
否则此事一旦传开,对法海的名声,肯定是一个严重打击。
尤其是,围绕金山寺首座之爭,几个大和尚都在明爭暗斗。
如果在这骨节眼上,被对头扣一个“教徒不严”的罪名,那法海筹谋多年的“金山寺首座”大位,那就彻底无望。
这样的结果,法海自然无法接受。
在法海看来,十两黄金,绝对能让张涛闭嘴,不再扯东扯西,喋喋不休。
果不其然!
在法海的期待目光中,张涛站在船尾,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將黄金收起。
而后,张涛后退一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阿弥陀佛。”
法海面带微笑,手握禪杖,一步踏上乌篷小船,风度卓绝,瀟洒不羈。
然而下一刻,张涛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却让法海猛然一个踉蹌,险些跌倒在地。
待到站稳之后,法海一脸阴沉,一双佛眼之中,瞬间变得杀机沸腾。
却原来,张涛说的话,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