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瓶灌装啤酒,被张涛递给了戒杀。
“大师,请!”
张涛端起啤酒,笑道。
“陆施主,请!”
戒杀学著张涛一样,打开易拉罐,和张涛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此酒……好生猛烈!”
戒杀顿时大喜,接过张涛递过来的第二罐啤酒,再次一饮而尽。
如此一瓶又一瓶,戒杀乐不思蜀,喝酒吃肉,不断和张涛閒聊著。
最初,二人说的都是寻常之事,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很快,醉醺醺的戒杀,有意无意,想要说关於金山寺和法海的隱私。
然而戒杀的话,刚出现这个苗头,便被张涛將话题移开。
如此反覆几次试探之后,戒杀面红耳赤,心中羞愧不已。
原来这戒杀和尚,看似忠厚老实,实则心中精明得很。
若非如此,关乎法海进阶“金山寺首座”的大量物资,法海怎么可能放心交给戒杀?
戒杀吃了张涛三顿饭,一顿比一顿好,一顿比一顿贵。
这让戒杀感动的同时,也在心中提高了警惕。
他假装喝醉,主动套张涛的话。
却不料,张涛压根不接这一茬。
“陆施主君子坦荡荡,看来不是为刺探我金山寺的情报而来,倒是小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惭愧。”
砰!
想著想著,一阵醉意袭来,戒杀倒在船板上,呼呼大睡。
张涛將戒杀抱到船舱,帮他弄进睡袋,这才返回船尾,开始收拾东西。
“戒杀对我的好感度,居然在吃饭的时候,忽然开始大幅度的下降。
看来当时,他应该怀疑我居心不轨,想要打金山寺的歪主意。
好在本人隨机应变,再次將他对我的好感度拉满。”
呼!
张涛重重鬆了口气,感觉心累。
说来也是奇怪,古书刚才並未再次浮空,但张涛却依旧能感到,戒杀对他的好感度。
虽然不知,为何如此。
但这这个特殊能力,却及时帮张涛化解了危机。
否则,若是戒杀的好感度不是100,等回到现世,张涛如何许愿拿奖励?
“说起来,戒杀看似忠厚老实,实则八百个心眼。
也是,法海都是个鸡贼的心机boy,他的大徒弟又能好到哪里去?”
张涛忽然想到,法海曾言,戒杀皈依我佛之前,曾一夜灭人满门,屠戮百人。
如此做派,岂是好人?
就算戒杀被佛法薰陶,不再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