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仙器?”
李公甫惊呆了。
只是这钵钵鸡,究竟是何物?
一元一串,这又是何意?
李公甫顿时有些迷糊。
“姐夫,法海那廝杀人逃走,似此等妖人,你如果不及时去雷峰塔,恐怕为时晚矣。”
张涛的严肃声音,让李公甫顾不得沉思,猛然惊醒。
“二弟你说的不错,我这就拿著此仙器,去金山寺討一个公道!”
李公甫手握“仙器”,顿时心中豪气大生。
只是刚走了没几步,李公甫仿佛想起了什么,忽然又停下脚步。
“二弟,此物虽是仙器,能扩音百倍,可我拿著又有何用?”
李公甫徵询望向张涛。
“姐夫说的是,我这就问问那位高人。”
张涛接过李公甫的喇叭,转身走进船舱。
“这……”
衙役大伟顿时傻眼了:“李头,船舱里面没人啊,咱们刚从船舱走出来啊。”
李公甫皱起眉头,也感觉到了疑惑。
不过很快,张涛便再次走到岸边,將喇叭递给李公甫。
“姐夫,高人施展仙法,已將法海作恶的罪证,录到了这仙器之中。”
张涛一脸严肃。
还能这样?
李公甫半信半疑,嫻熟打开喇叭关门。
“混帐东西,你居然敢骂我?知道我师父是谁吗?说出来嚇死你!”
“我告诉你,我师父是金山寺的首座,法海!”
一瞬间,法海小徒弟的桀驁声音,从喇叭中滚滚而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李公甫勃然大怒。
如果说一开始,李公甫还只是半信半疑,不怎么相信法海杀了人。
但如今,李公甫信了!
“李头,这声音我有些耳熟,此乃是法海最小的徒弟,今年六岁的戒躁。”
衙役大伟,立刻说道。
“六岁徒弟竟如此无法无天,观其徒辨其师,法海这禿驴,我李公甫誓要捉拿他归案!”
李公甫目带冰冷,眼中满是正义的火焰。
“二哥,大事要紧,切莫耽搁。”
张涛催促道。
“二弟放心,有高人赐予仙器,我李公甫今日,定会替天行道,伸张正义!
大伟,我们走!”
李公甫手握“仙器”,气势汹汹,大步流星的朝著远方的夕照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