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很清楚,藉助西湖浓郁的天地灵气,他才能更好的修行,变得越来越强。
待到张涛强大到法海那个水平,自然不需要再耍小手段。
也唯有变强以后,日后白素贞来復仇,这才不至於那么被动。
如此时光飞逝,太阳升空。
转瞬之间,时间便已到了中午。
张涛起身烧水做饭,刚好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僧人,鼻青脸肿,脑袋上还盖著白菜叶子,正狼狈的朝著码头疯狂跑来。
“船家,船家,快,开船,立刻开船,快快快!”
这位武僧一边跑,一边疯狂怒吼。
张涛心中一动,將锚收起,开始摇动船桨。
乌篷小船缓缓开始离开岸边。
当武僧跑到码头之时,张涛已经离开岸边五六丈距离。
不过武僧却丝毫不慌,猛然凌空一跃,便从岸边腾空而起,轻飘飘落在船尾。
呼~
呼呼~
武僧大口喘气,累的跌坐在地,额头和后背都已被汗水给打湿。
“法海大徒弟跑了!”
“戒杀禿驴,回去告诉你师父法海,让他乖乖去钱塘县衙自首!”
“杀人偿命,此乃圣人之道!
法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就不信,金山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窝藏法海这等杀人恶僧!”
岸边,人头涌动。
密密麻麻的百姓,手握扁担、锄头镰刀、渔网等物,一个个愤怒的望向武僧。
更是有读书人情绪激动,叫囂著去告御状。
不过乌篷小船已经开始加速,渐渐远离了雷峰塔和西湖书院。
顿时,一切喧囂之音,彻底消散。
而此刻,坐在地上喘气修的武僧戒杀,也彻底缓了过来。
“戒杀大师,你不是代表金山寺和法海禪师,去那西湖书院送文房四宝吗?你怎么……”
张涛故作不知,试探问道。
“唉,別提了,让陆施主您见笑了。”
戒杀接过张涛递过来的冰红茶,咕嚕喝了一口之后,不禁苦笑嘆道:
“小僧刚走进西湖书院,便被一个读书人用麻布口袋,强行盖在了脑袋上。
等小僧想反抗之时,身边已经围满了读书人。
这些人发疯一般,將小僧撂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
说到这里,戒杀情绪开始激动:“其实以小僧的武功,这些文弱书生再多,小僧亦是无惧。
奈何这些书生诬陷我师父杀人,无恶不作。
小僧实在气不过,便教训了几个出言不逊的读书人,结果引发了群殴。”
小僧不忍伤人,以免给师父蒙羞,便选择了逃走,惭愧,惭愧!
张涛闻言,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