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他还没死透,救救他吧?”
少年书童指了指小男孩,目带不忍。
“药师,你能在那么多的死尸之中,发现这孩子没死,看来这六年来,你的医术精进不少,不错。”
中年文士目带欣慰,弯腰开始给小男孩把脉。
“叔叔,谢谢你,我得了瘟疫,快不行了,你赶紧走,別被我感染……”
小男孩虚弱地睁开眼,气若游丝,眼中满是焦急。
“我家主人专治瘟疫,小弟弟你不用担心。”
那叫张药师的少年,笑著安慰小男孩。
“不……不可能。
瘟疫怎么可能治得好……
你们快……快走,不要被我传……传染。”
小男孩一脸不信,越发的焦急。
眼前的叔叔和少年都是好人,我不能害了他们!
然而张仲景却飞快拿出银针,开始给小男孩针灸。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意识都开始模糊的小男孩,震惊地发现,自己意识居然逐步恢復。
“药师,將书笈中伤寒正气水,取一瓶来。”
“是,家主。”
却见少年放下书笈,取出一个类似胶囊的药丸,双手恭敬递给张仲景。
张仲景丝毫不嫌脏,似乎也不畏惧瘟疫,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小男孩,並餵小男孩喝伤寒正气水。
伤寒正气水是张仲景自己研究的新药,药瓶子是张涛送张仲景的藿香正气水瓶子。
其实小男孩的家境不差,他家本是琅琊名门,父亲也曾是官至泰山郡丞,也算显赫一时。
俱往矣!
伴隨著六年前黄巾贼席捲天下,琅琊和泰山也遭遇了影响。
小男孩便隨著父兄举家迁徙,一路顛沛流离,最终倒在了南阳。
小男孩年纪不大,见识却不小。
他很清楚,瘟疫肆虐四海,他和父兄所到之处,十室九空,皆是瘟疫所害!
哪怕眼前这位叫张仲景的中年文士,似乎医术不凡,可能是南阳本地的名医。
但小男孩並不觉得张仲景能救他。
然而通过吸管,喝下伤寒正气水之后。
小男孩却震惊地发现,他腰不疼了,腿也不麻了。
嘿!
小男孩甚至觉得,他能一口气爬上佛塔五楼!
“家主,那边还有没断气的人,似乎能救。”
这时候,少年书童张药师的声音,隨风飘了过来。
小男孩这才发现,原来张仲景和张药师主僕二人,並不是单纯救他。
张氏主僕二人,而是一路走,一路救人!
眼见小男孩没事,张仲景留下一串铜钱,叮嘱他不要乱动,回头带他去寻父母,便急匆匆离开。
“不知恩公家住何方,我该如何去寻您。
今日之恩,他日,我定当报答。”